殷宇全走上前来,看着被困的黑气,于丹王说道:“不知叫这秃驴何用!”
和尚被拽着领口,一手捏下,倒地就睡,“我没用!我最没用的。”
掌教真人看着玩心甚大的和尚在他耳边说了两句。和尚跳了起来问道:“真的?在哪?”
“那不是?”
“那只不过是一团黑屁,有甚好怕,待我手到擒来。”
“你若是斗得过他,立马叫人逢上。”
和尚早近身扑上阵中,“兀那黑臭鸟气,若是自行消散,省的爷爷动手!”
他背上的木剑嗡嗡作响,黑气陡然飞到阵中的边角,没过一会,当真就消散开来,似是对眼前的人十分惧怕,段文举眼尖,分明就是黑木剑的原因,在怀中一通摸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
这铜镜怎生用法?难道是···他若有所思的,忽有所感,一一被瞧在丹王眼中,丹王对这人最是提防,难不保准什么时候就反戈相向。
问道:“段居士手上的镜子是否能让在下一看。”
“怎么?你对它感兴趣?”说着递将过去。
这面镜子落在丹王手中,左右打量,平平无奇,全让人感觉内有祥光,含而不露,实是上好的宝贝。
“不知段居士从哪里得到的宝贝,这东西也是能治黑魔气息的吗?”
段文举思索一下笑道:“这面丑镜子是在下路边捡到的,看它有些怪异,就收纳起来,至于它能降妖除魔,这倒不曾听说过。”
哼!殷宇全显然不信,路边捡到的?现在黄铜多少钱一斤,你能捡到?那收废品的都用铜镜换钱买楼房了,哪里轮得到你在路边捡到。
不过段文举不说,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就有些惆怅,丹王试着用道法输入进去,犹若泥牛入海,无边无涯,却没有任何反应。
当即还给段文举说道:“我曾在北方游牧民族听说过一种镜子,似乎是能够定方向用的,而且是萨满巫族传承的东西,除了开元鼓,就数着这面铜镜最是重要,你学过萨满吗?”
段文举摇摇头,表示不知。
殷宇全领着几个别派来问慰的前辈大能,在此处闲谈,而宇全被丹王支配到后山。
那山头涌动的道士们都在修习功法,宇全把同喜叫进屋子里,小声道:“师父,你可还记得九转阴阳诀捷径吗?”
“咱们书上没有记载吧。”
“让我在偶遇的山洞里看到了道祖遗物!我叫人记了下来,可咱们真要尽数交给他们吗?”
“你小子又有什么顾忌?”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