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灵台的那柄黑剑似乎是专门对付我的吧?”
地上躺倒的黑气,似乎已经睡着了,黑气在佛塔中缭绕,有些受制,丝毫不会单独的飘到塔身之外,是畏惧,还是塔本身经过了千万佛气侵染,已经有了少许净化禁制的效果。也许只有地上的那个人知道吧。
另外一人爬在塔檐上看着眼前的黑气,说道:“殷宇全!”
塔顶地上的那团黑气,似乎动了动“这个名字我很久都不用了,请叫我黑鳞!”
那塔檐上的说话的显然是个男子,毫不费力的爬了进去,不过手上也有一团黑气,笑道:“这黑鳞嗜血侵心的滋味不好受吧?”
“哼!当初我真是看走了眼,会结交上你这么个东西,你自己嘬死就算了,非要拉上老子!”
殷宇全有些恼怒,不过依然是有气无力,这好像是每天夜晚的家常便饭。
“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你马上快死了吗?什么时候?”
那人呆立半晌道:“要不是咱们兄弟一场,我才不会为你伸冤叫屈的做什么黑鳞主宰。”
“是啊!你是为了折磨我。”
“我咋就跟你说不到一块呢?”
“因为你是邪教,我是正教!”
“可我没杀错任何一个好人!包括你师父也好,和尚也好!”
“那是因为他们有金身舍利。”
两人说着都站了起来,对视的对方,仿佛五行的黑气因为两人的激动的心境而翻腾不断,没有一丝平和的迹象。
“好!金身舍利是吧,我这就去给你杀了寺庙中的老和尚,反正他知道了克制黑鳞的方法,却也想不到我是个会道术的!”
“你真是卑鄙!”
那人明显怔住了,“说起卑鄙,我怎么也不如全真掌教,为了排除异己,居然不择手段。”
提及这事,殷宇全明显有些激动,神志有些模糊,有时候反而更愿意相信是别人做的,因为要在顷刻之间能杀死丹王的人,殷宇全感觉黄天华够呛能做的到,但是看那丹王那种死法,显然是死于一种化魂丹的丹药上,这种丹药普天之下沾者立毙,可丹王是炼丹大家,如何能够伤在自己炮制出来的药物之下。
可当时丹王的口型就是指的全真掌教,宇全黑鳞入体时,直追黄天华,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提防自己,这里面不排除黄天华是被诬陷的,可那会殷宇全神志不太清楚,也没来得及问这化魂丹的来历是否跟他有关,这叫做个死无对证。
三年左右的时间里,殷宇全一度怀疑是洪天阳所谓,可他根本就不炼丹药。
大错铸成,却没有找到真正诬赖的自己的凶手,而且他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种黑鳞是可以调动的,只有自己身在黑鳞中,便可随意调动,天界的各路神仙,不论年头,不论道法高低,尽数伏诛在黑鳞之下,强大的黑鳞唯一没有去的地方就是佛界,也就是西方。
那个世界主宰万物善恶的地方,传教立身的佛道圣地,似乎成了最后一片人间净土,不过对于殷宇全来说,根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