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
这是喊羊的口号。在杨缺的念叨下有些生硬,行家一听就知道是个新。
老张笑道:“你也不去看羊?”
“看什么?有吃有喝,比我过的舒坦多了。”
老张实在没见过有比杨缺更不要脸的,还舒坦,三天两头的一直死,记得上次老张下雨的时候去给他家的羊帮忙打针,那羊死的甚是奇怪,整个瞳孔里都是黑色的,看的都有些发毛。
这种病状见都没见过,而且打针没有任何效果,不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我要是你,我就找个风水先生看看,一定是山后风水问题。”
“何以见得?”杨缺似乎又重新加入喝农药的状态,头也不抬的看着手机画面。
老张道:“死的太离奇,没见过这病状,三天死一俩,给谁受的了?对了,你可别来我家串门,我家这几只不够死。”
丢下这么一句话,老张摔开鞭子,在空中打个旋猛的向前抖动鞭梢,“叭···”
声音彻响,对面山上的石岩中传来回声,随着渐渐消失在稿草灰石中。
一局再次连胜,杨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看着眼前一片绿野,天高云淡,重重吐出一口气,果然一切都是云烟。
朝着幽静的小路大步流星的走向山下,山路上遍布杂草,也许除了放牧的人外,很久不曾有人走过了,而放牧人经常是不寻道路的,放到哪里,经常会跟到哪里,顶多就是走一下好走的道路。
杨缺大老远的就听闻前面有个人说道:“也怪他姓杨的倒霉,我看过了,那地方绝对是个道士的布局,里面有什么东西,咱们看了就知道。”
另一人说道:“他会那么信你吗?你说看就看,我可听说他喂着几条牧羊犬,就大门咱们也进不去。”
杨缺望向说话二人的方向,一人精瘦,脸庞削尖的那种,麻子脸,嘴上还张着一抹八字胡,怎么看也有些像是老鼠。
而另一人则啤酒大肚,肉赘横生,眼中时不时冒着凶光。
这人杨缺认识,村里大名鼎鼎的村霸,排行老三,叫三鸭子,个头不低,跟杨缺的身高不相上下,一米八三左右。
二人似乎对后山杨缺的地方图谋不轨,有说有笑的就向山后走,杨缺趴在草地上差点没被发现。
等那两个人走远了,杨缺心里暗暗着急:“这不是嘬死吗?”
看着天色还早,他冷笑一声:“以为我这五庄观好闯吗?那就试试吧。”
三鸭子跟着那精瘦的麻子走了一段路,渐渐步入山腹,见四下没人。
三鸭子有些打怵:“咱们放着正经的买卖不干,这小庙能有多少油水?”
那麻子笑道:“那我问你,姓杨的为什么每天死羊还要喂羊?这不是做亏本买卖吗?谁做的起?”
“有钱人!”
三鸭子嘴上这么说,可怎么也无法相信,人有钱了可以这么玩儿吗?找罪受?山村里盖个别墅就风光无限,至于遭这个罪?要知道喂羊是一件幸苦的事儿。
转念又想到,可能是在继续发横财,表面上养殖,背后干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他虽说是个村霸,名声却不算太坏,至少没引起众怒的那种,体型的肥大让他走两步便有些慵懒,直说下次一定要骑车过来。
被麻子一口否决。
在这麻子面前,村霸敢怒不敢言,真不知是什么来路,或者是冲着钱吧,共同的利益会让一切不平暂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