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蛇刚要欺身向前,又听得宇全说什么不要打伤的话,心里有气,却也不敢发作,那人可是吊打自己的主儿。
拔川急忙拉住囚蛇小声道:“殷主上既然有意让你我拜入他手下,定然也是修行过高深道术的,咱们就听之任之得了。”
要是没有接触过殷宇全,肯定会觉得这话说出来可笑。
一场架也没打起来,两人重新拜服,不过话头却是:“谨遵殷主上、杜主上号令。”
杜玄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两位随时可能倒戈相向,而且是唯宇全之命是从的主儿,他计谋深算,道“两位远道而来,且听听殷主上高论。”
“杜玄老爷子,这场合上,你就别再叫我什么主上了,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就叫我宇全。”
杜玄如何不想那么叫,就怕眼前这俩忠心耿耿的大将不答应,而且这个拔川甚是讨人喜爱,既罢免了争斗,又让宇全感觉到了他对宇全的话深信不疑。
宇全道:“你们现在我发觉每个人的身上都有黑鳞,女人身体里有没有,我不知道,在座的诸位会不会感觉自己的道行会不会有时候高有时候低,而且修炼的过程中半天修炼,会感觉修行微乎其微?”
黄赖道:“这就是我不去比试修罗的原因,按道理讲,修为时日越久,应该越是深厚,自从身体逐渐变老,这修为反而退了很多。”
严平更是深有体会,却吃惊殷宇全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就是他嘴中说的黑鳞在作怪,他能允许黄赖用钱买官,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过一直隐而不说,此刻才知道眼前这位大能简直就是自己的救星,他的状态也不容乐观。
“我也如此!”
“我则不然,反而是最近几年功力大进。”
这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杜玄。
拔川却跟囚蛇以为这人是抹不下面子说实话,殷宇全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不过想来可能他与殷宇全早就结识了,在前些年就给杜玄去掉了这个所谓的什么黑鳞。
“你天生的帝皇之相,自然与别个不同,这是与身俱来的时运到了。”
宇全这般解释道,不过,他没有闲着,在场的众人全部被自己输入了一道玄功真气,到黄灵儿跟叶无双的时候,却是两手一捏,分别输入的。
黑鳞在空中蒸腾出几个气息,被宇全用道法消散开去,若不是他修道有成,根本不敢轻易接触这种东西。
众人都明白他的所作所为,倒是两个女的看到如此待遇,心里冷笑不止,也不知道那位故春雨在这的话,会不会用上两只脚给人家输真气。
想想也是觉得此人怕了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才出此下策。
黄灵儿媚笑道:“今天我听说有个彩头,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而且相公你不在家,奴家已经很久没过门了。”
宇全心道极是,自成亲以来,自己都没有接触过这么可爱的娇媚人儿,笑道:“都是为夫的不是,你要看什么彩头?”
“我听说昨天城中好像来了个琴律族的美人,吹、拉、弹、唱,无所不精,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她说的不假,以往琴律女国根本不会万里迢迢的来东平界,她们所在的西多魔界距离此处要横跨过传说中的血蝠魔窟跟兽潮谷,再转钟黄界,这才能抵达东平。
宇全才不管不了这么多,他这几天为了帮助严平的爱好,已经费尽心机的去思考去揣摩以前那个世界的东西建设了。
现在正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