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今天你在主子面前说我快死了,焉能有今日之事?”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这盔子没事儿干诅咒人家,被人家反向唇击,然后主子为自己出头。
而且樊能很明显是在欺负对方没证人,也很明显是在对方听到的情况下故意歪曲事实。
殷宇全叹息一声,抬起自己的脚,重重的连续在盔子的脸上踩了几脚。
“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跟普通人一样听不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让别人污蔑而歪曲事实!”
盔子能听到吗?头颅都被踩爆成了血雾,一个劲的在地上抽。已经是个死的了。
殷宇全每走一步,周围的人眼睛里看到的这个男子好像不是个人,杀人就像是草芥一般。
恐惧?胆寒?后悔?
晚了因为他被对方的这种颠倒是非的方式给彻底激怒了。
樊能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这分明就是一尊杀神,他后悔了,后悔不该招惹这么一个存在。
嘴角哆嗦道:“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做人!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黄秋生当初没有告诉你我的背景吗?
又是一脚,踢爆了樊能的头。
赵玉书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来者又要动手,急道:“在下是第一次纵子行凶,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只求您放过我,现在你看,罪魁祸首是盔子,都是这王八蛋有眼不识真人。
还请别脏了自己的手,为了我这么个糟老头生气,多不值啊?”
赵玉书满脸堆欢,他能活到现在,与这张善变的脸有关,知道面对强大的修罗时该如何应对,而且无往不利。
殷宇全心道:如今番作孽的二人已经被我除掉了,再次杀生,那就算是真个作孽了,还都还不完。
“赵玉书对吧?你给我听着,以后不准再这样,如果让我看到!你知道后果的。”
“那是,那是,爷您没别的事儿了吧?我现在就去为您准备一份大礼,为刚才冲撞到您而赔罪。”
他久在商场打滚,无论是脾气还是秉性,都能够完全胜任任何一个商场职务,否则也不会制造出净土宗这个庞大的后台。
“我叫你走了吗?”
“还有什么吩咐,您只管提,我一定照做,咱们家啥都缺,可它就是不缺银子。”赵玉书谄媚道。
自己的项上人头多少钱能换?他还真不知道,也没人买过。
“你现在即刻给我把每年往净土宗送的香火钱断掉,而且,我要你用钱买自己的人头,你看看值不值这个数?”宇全伸出一个指头。
赵员外喜道:“一千万两足锭金子?”
“嗯?!”宇全嗔怒。
“修罗手下留情,咱们这里要说足锭金子的确没有那么多,我手上只有五千万两金子,要一亿两黄金,还得去金矿预约。我保证,只要两天时间!真的,只要两天时间!”
他转头对着一个随从道:“快去金矿,无论如何都要把金子弄来。弄不回来,我死了也要拉上你!”
那随从听到后,全身也随之一轻,快速的跑了出去。
出去后,后背都湿了。
弄金子?别闹了,这只是赵玉书搬救兵的法子。
而且两天时间,不管对方多么强大,被净土宗又冠上了魔主的头嵌,现今四面八方的修魔士都在前赴后继的赶来,不信净土宗调不来能抗衡魔主的存在。
他视这个姑姑的孩子可真算是自己的接掌人了,说没则被对方一脚踩爆了,这换谁,谁都受不了,而且他绝对不会想是自己义子招惹殷宇全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