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听三太奶奶说道,自觉本族失职,也叹息一声的说着。
“这是哪?”
“孩子!你醒了咱们问你个事。”也不等众仙家吵闹,入脸前一双碧幽幽的眼睛盯着殷宇全看。
立马迷糊之中,立即想到梦里梦到的房顶上的黄鼠狼,见距离距离如此之近,身子一哆嗦,吓醒了一大半。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拿着葫芦的和尚,他身上带着一把黑剑的?”
殷宇全见如此问道,口中如是回答,“嗯,明明是个道士,怎么都叫他和尚。你是谁!”他立即站起身来,见周围形态各异的众仙家,不禁吓了一跳,心道:这是捅了蛇窝了?还是洒水淋到狐狸家了。
众仙家见他站了起来,又听说见过,都纷纷凑近跃到前面欲问他。
殷宇全心道有异,立即钻进了困龙阙中,呼呼大口喘气。阙门砰砰直响,这一群成精的野兽,真是吓人,刚叹息一声,陡然感到背后风声一紧,自己不由自主的往后飘,心下骇异,一扭头,一具无头尸体,双手已经掐到了他的脖子,心惊不已。
他捏个神通变的个苍蝇模样,飞在红衣尸体周围,那尸体似乎是能看到一样,追着殷宇全转来转去。
“龙广!”他见甩脱不了,大急的叫了一声。
一道金龙腾面飞来,龙吟一声:“主上快来!”
转眼间苍蝇飞进了巨龙鳞片之中,却被那无头尸体手一抓,五六片龙鳞伴着血肉直接被抓了下来,血淋淋的。“吼啊!”
只听龙广龙吟惨叫一声,殷宇全心道,这旱魃怎么突然转醒了,随着龙广盘旋一下飞到了第一层地狱,上称拔舌炼狱。门开而复关,但听得那旱魃在门上抓的吱吱作响。
“宇全你可来了!”翠云与祖龙他们迎接过来。
“师娘,怎么回事啊这是?”
“嗨!别提了,自从你把我安置在这,我到没什么,差点害死了一群龙种。”翠云周身黑气与殷宇全有些相似眉头紧锁的说道。
原来那天殷宇全出去后,随手把八卦阵摆设的阵眼箱子,金银珠宝以及旱魃尸魂一股脑的都丢了进去。谁知阵法被破坏,封印不在,旱魃尸魂却鬼神神差的聚拢在一起,邪法炼制下,魂魄早已无自主意识,只是性子本能杀戳,翠云修炼禁术后,虽然道法低些,自保却没问题,她亦能变幻成任何东西,可惜了那二十多条道行有成的龙种。
本都是为避劫难来到这困龙阙,先是廖道人,刚刚重获自由,道法猛进之余,一众龙神盘坐在炼狱十八层,却听得上面的祖龙大喊快撤,已然晚了,地狱之中仍然有十七层不曾被殷宇全收复,但门扉都开着呢,一般炼狱中的鬼魂却是逃不掉,此处天生的禁制,隔绝了一众龙魂,紧急下,被众龙强行打进余下的十七层。
他们前有鬼差后有旱魃追赶,闹僵起来,翻天覆地的一番下来,越来越多的鬼差、龙种在这场不知所谓的杀戳下,魂飞魄散。终于禁术有所小成的翠云大展神威,一举收复余下各炼狱,旱魃仍然追击不止,众人逃到了第一层炼狱中,发现,百余条龙种只剩下八十来条,旱魃却再也进不来。
偶尔有一天,龙广回来,翠云听到外面龙吟声,以为殷宇全已到,遂开了大门,只见龙广一人,身上已然灵血四溢,当下都用功为他疗伤。
翠云待他伤好后,知道殷宇全竟然同着一个白衣人合作,去东北找什么虎血,好来救那神魂烟消云散的殷同喜。大怒不已,直闯出去想找殷宇全说道,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终究是在大门紧闭的状况下,无可奈何。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始终不见殷宇全本人来到,她除了修习魔功禁术,把以往的事在心中淡了下去,只说是外界凶险百倍,况殷宇全与段文举合作只是一时权宜之计,算不得帮大恶人,倒是孝心而为。见困龙阙内旱魃终究过不得这道门,也只能暂且逗留此处。
龙种们却是在旱魃到来时大惊,仿佛天生畏惧此物,而此物却偏偏爱吸食龙之灵气,被吸干的龙体似山岳一般,一个个倒在了炼狱十八层,地上百草得了龙体滋养,变的甚是壮硕,一个个散着淡淡的金光、清气。
都说虎身上全身是宝,却不知道,龙体之中就算是尿液撒了下来,也会是百草变人参,异种的变山鬼精怪,灵气充裕,生气十足。怪不得旱魃此时已然达到能威胁到殷宇全的地部。
殷宇全听翠云讲了个事情来去,心下懊悔,当即道:“是我的不是!在这里向众位赔罪了!”说着低头鞠了一躬。
祖龙道:“主上安然无恙,如今归来,不要作此姿态,我龙族之中只怕一物,其它的全然不放在心上,此物为犼,那旱魃不知多少年的道行,你未曾坏了那八卦阵时,不见其有本分动静,这也是听奶奶说的。”说着看了看翠云。
翠云道朗声说道:“全儿,不可任意妄为,这龙乃万物之灵,虽是你做主,可不能因道法与本领高低,乱了辈分。它万年之久,未必便打不过你,只是困在十八层已久,灵气被抽而已!你以后若是听我这个做师娘的,就称他为王。让他自己管理,不受你调遣时,知己朋友一场,若是管辖太宽,不仅无龙种服你,手臂流血再被撒一把盐,悔之晚矣。”
当下祖龙大表其态:“奶奶说哪里话,我等一众被主上救了,常自想:若不是主上好说话,为人正派,龙族指不定要遭什么样的待遇,我等一直心存感激,却无法报恩惠之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