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是那个被吊打的人。
而且对方根本没有动!遇到阵法,越动死的越快,宇全出于本能,强大的无形意志仿佛跟一道水流一样,在九曲黄河阵的流动中顺应流动,然后将至在重重围墙的王冬梅身上。
“贱13!你还执迷不悟!”
“有种的就把我杀了!就怕你不敢!”
话音未落,人头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脚后跟。
不敢?殷宇全一再被这种蝼蚁一般的人物威胁,早就威胁出了火气,干脆利落的利用强大的意念拗断了王冬梅的脖子。
可却没见王冬梅有一丝的血气流出。
世间上修行的功夫再是过于歹毒,没有了一身气血,那是如何行动的?她靠的又是什么?
很快,殷宇全发觉地上躺着的这个还没完,依旧在收缩,好像是要被吸瘪干净了才停了下来。
在肚中间不知是什么东西咬破了肚子,钻了出来。
虫子?毒蛊?
宇全看出来了,这似乎是个鼻涕虫!恶心的鼻涕虫!只不过像这东西这么大个儿的,还是头一次见。
黏黏的**让人看到想吐,因为都是黄色的物状,在经过九曲黄河阵的时候,似乎嗅到了殷宇全的存在,速度极快的绕道而行。
不过这东西既然是蛊虫,那就是祸害,也许伤害不到宇全,可宇全是有任务的,只这一大鼻涕虫估计能救上三千普通人的性命了,毫不犹豫的锁定,神识一个命令,鼻涕虫爆了开来。
想跟殷宇全斗的人不是没有,也不是特别狂妄,是自大过头。
王冬梅真不知道是不是活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她觉得这九曲黄河阵能够让宇全与杜玄他们互相伤害。
不过她想的是什么都错了,因为自一开始,她就没摸清对方的底细手段。
自以为是的家伙往往死了以后也会觉得对。
云宫的大殿之上,一根根头发飘逸的垂落在白色的香肩上,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景象。
而景象里依稀可以看到宇全的身影。
没动!始终没动。
牺牲了一个王冬梅,就像是死去了一条毫不相干的母狗一样。更兴奋的是看到了王冬梅的下场。
“娇娇,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俊朗不凡的男子带着一丝出尘之意淡淡问道。
“没什么,那姓王的目无尊上,早就该死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咱们不能亲手清理门户,才任由她死在了别人的手上。”娇娇恨意十足道。
“不打紧,我已经派人去了广图,只要把镜像里的这个人杀掉,也算是安慰了师父的在天之灵!”男子很不以为然,凌驾于天宫之上的人物又如何会在意一个母狗的动静。
“三千年了!师兄,师父羽化了整整三千年呐!”
“是为师兄的不是,当年不在宫中,我一直记着这份仇恨。”那男子说着用手搂住了怀中的娇娇。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过这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反而用眼角扫视了一下怀中的娇娇,看起来别有用心。
不过很快,他被景象的画面吸引住了,因为九曲黄河阵中的那个男子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男子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有点意思!怪不得那个蚤货师妹能死在这人手里,不过不是谁都能杀我门下的!”男子在心里暗暗的记住了殷宇全的容貌。
也同样吃惊他的道行。
不过,三千年的道行与殷宇全一朝一夕证道后的道消境界,到底孰强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