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自己的剑道举世无双,若是碧水剑配之自己无上的剑道,施展出来,这其中胜负还未可知。
对方一定有什么妖法!
早有人在梵天柯的灵明寺寺庙门墙内听的仔细,去报知于德望住持。
田德望心中冷笑不止,这个魔主真是不知死活,他在静静的等着,等着净明寺中的三大高手到来。
有些焦虑,有些担忧。不过仅仅是一时的。
待得一个小沙弥又来进门通报,“不好了主持,那个魔主说若是只当一个缩头乌龟,就要火烧庙宇,到时候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这种通报,德望已经见怪不怪了,续问道:“那些香客门生在外面有没有说什么?”
“香客门生都在帮着咱们这边说话,说咱们净土宗有肚中撑船的气量,还有几个被普度过的门生都在帮着咱们说话。”小沙弥道。
一个宗教可以不在乎你们每一个人所说的己见,但是天下人的话都得附和着点。
这也是明天要选拔围剿血蝠魔窟的重要原因,也是让广大信徒信服的根本。
德望嘴边舔着一丝微笑,“好了,你再去探听,不管别人怎样辱骂,都不要开门。”
缩头乌龟?呵呵,凡人就算是个魔头,能知道佛陀有多大能力?
“是!弟子这就去!”
“等等!你去让行空再去催一下咱们净明寺的人!”
“是!”
小沙弥匆匆消失在禅房。只剩下个田德望,他有些愕然,这净明寺与灵明寺相距不算很远,若是按照这个时候也该到了?怎么的行虚去了这么久还未曾回来。
难道血蝠魔窟的那些余孽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所以主动出击我净土宗了吗?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手里的那可白色的舍利子始终没有变化。
这是个灵信物,是历代住持都要妥善保管的报信之物,一旦是净明寺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何当是手中的白色舍利该有所动静。
这些都是施了佛法之物。
或者是魔主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净明寺报信,而击杀了行虚?
对方一直在外面,众目睽睽不可能做任何手脚。
田德望坐立不安,不过平日里吃肉吃太多,现在已经有些困乏,白天又与杜玄悄无声息的一场激战,耗费了不少的精力,索性打坐起来。
不过刚要坐下,鞋子的后面的血迹有些明显,心里不由一惊!
这是什么时候弄到身上的?
他也顾不得困乏,把自己的整套衣服脱下,不禁有些害怕。
“这个死东西,死就死了,怎地还拿血污了我的袈裟?”
这袈裟可是上万贯买的,这一血迹斑斑的虽然一般看不大清楚,被人看到了,不免说出家人身染血迹等等的闲话。
随即用佛功强行化掉了血迹,又在白色的血迹鞋子上故伎重施。
这才喘出一口气,心道:真是可惜,一个漂亮的女人就这么看着被其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