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看透了这个点子,如是说道,封永峰却有些眉头紧皱,红衣那种直爽的性子,让他有些吃不消停,然并没有影响接下来的话题。
“红衣,你我是老相识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为人,你也懂得我的意思。”
红衣摇头,封永峰惊讶道:“难道你不想重新再续断臂?现天下间,只我这一家有这等变化的神通,而且,我是想以后让你接掌全真教的掌教之职。”
红衣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推诿道:“我这个道行给弟子们提鞋也还不配,掌教真人切莫再拿在下说笑了。”
红衣说着别过去脸,似乎有些气恼,他近些年不如意都在那条残臂之上,这时掌教真人居然要他做什么掌教,那是说什么也在耍自己,心里越想越是气氛。
“不敢说大话,只不消几天功夫,你的造旨不会在当年殷宇全之下!”
红衣浑浊的眼神有些木讷的看着掌教封永峰,一脸的不信,他这些年在交易场有多少资源拯救自己这双残疾,就算是有效,也是微乎其微,更别逞论是追上霞举境界了,而且他岁数不小了,接受现实才是最好的归宿。
一个三十五岁以上的人,身体又带着残疾,给谁都没有任何对未来的斗志。
封永峰见他根本不为所动,说道:“若我要你成为强者,你该当如何报答我?”
红衣尴尬笑道:“你要是算报酬,可能我无法给你承诺。”
封永峰不禁哑然,是啊,他不是当年的马小成,马小成身怀丹术,他一无所有,看中他,是因为当年那场比试出现的斗志,而现在,他真是一无所有!
“我原以为红衣你跟别人不同,身残志坚,本想帮你一把,你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斗志,就好比是很多残疾人,他们也没有放弃生活不是?而且这种一战成神的事儿,说实在的,我没有任何把握,只能看你的表现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就连我也没有经历过!”
红衣惨笑道:“能让我试试,也总比没有希望强太多!”
他已经没有了很多东西,再搭上一条性命,原是对生命的践踏,可封永峰明白,他这种人对玄功的痴迷程度,丝毫不若于自己,甚至越强则强的那种,硬抗的气质,让当年的封永峰在校场不止一次感叹他这个人的性子。
也正因为这样,他觉得要么成为废品,要么成长到巅峰!
封永峰听到他说的这话,才知道,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希望,以及歇斯底里的一丝绝望!强者的道路,从来都是这样。
封永峰笑道:“你肯不肯入我全真教?将来我用的着你!你若学成有道,又不肯效忠于我,那这盘生意,做的有些太吃亏了!”
论起做生意也许这个掌教真人也不比红衣弱到哪里去,红衣干笑道:“好啊,反正原教中,早已不拿我当个人看了,我在哪,他们也懒得过问,从一个万众瞩目的人,到了现在无人问津,这种感觉岂是大丈夫所为,以后,你做的对,我就听你的,否则,这事儿就算作罢!”
“好!果然快人快语!廖自飞,你是我手下第二大徒弟,你应该知道咱们修炼的法门来自何处。”
其实不仅是他知道,道教很多人都耳侵目染,知道黑鳞教诲下,很多都会这种九转阴阳诀,只不过,五行捷要的总纲至今为止,还在殷同喜那里,自己手上只有四行。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近来三天之内,你什么都不用做,努力的去教一下红衣九转阴阳诀的法门,教成什么样子,算是什么样子,就当是做一会师父,我怕你们在里面吃不消,有了这层保障,我才敢让你俩一同前去。”
“去哪?”
“常青丹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