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答应你去为你父亲争县长,你是不是真嫁给我?”
“我干嘛骗你,难道你想通了?”黄灵儿微皱眉头,看起来心情不算太好。
“你去通知咱爹,还是我去?”
宇全第一次这么叫,有些不大习惯,不过他年入三十,厚脸皮还是有的。
两人真个第二天结婚,不过第三天就是东平界选拔大赛,洞、房花烛夜都没过,宇全快马加鞭就赶去了。
范天成也是紧随其后,拿着黄赖给的检举文书,两人风风火火,一夜的奔袭,加之道行高深,居然比常人早到五六天。
一般人从平壤到九色城,需要一星期的快马加鞭,往返就是半个月。
当两人抵达的时候,坐骑早在前三四天不耐,死在路上,以至到得九色城下的时候都是一脸的风尘。
那城楼修的甚高,城楼上的天风隐隐煽动着九种颜色的旗帜,往常都只听说红橙黄绿蓝靛紫,这旗帜上多了黑白二色,算是凑足了数。
“范先生,你往年的时候不来参加选拔赛事吗?”
范天成那么缺钱,宇全暗道惊异,这人道行还算不错,起码一路上没拖了自己后腿。
范天成神色气质不佳,瞌睡道:“我说咱们就这么算了吧,咱们是一夜耗费精力来的,人家都是吃饱喝足有备而来的,你就算道术不错,可明显处于劣势,一个不留神在修罗选拔场吃了亏,他们这群人手可黑了。”
“怎生黑法?”
“这叫做生死相搏,凡是上修罗场比武的,事先都要签订一份生死条约。”
这种事情宇全很是清楚,他以前可看到过原来那个世界的英雄,武者之间为了打的不束手束脚,各自展示技艺,就不得不签订这么一份保命条约,一不小心吃了官司,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而听范天成说,这预选的修罗场很是黑心,完全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必须要有一方胜出,胜出的一方处置战败的一方。
每年为了减少竞争对手,胜出者往往会杀了一两个威胁自己严重的家伙,这样一来,还没等真正的修罗场来临,血腥的气息就会弥漫整个东平界。
一切的荣耀在此一举,一切的成败,也在此一举。
不知道敖广会不会参加这次选拔,毕竟有些官职的人员都要参加。
宇全重新审视自己与敖广的差别,自不放在心上,这以往监禁自己的耻辱,最好能够让我报个淋漓尽致。
他可不认为黄赖会有多向着这位远方亲戚,而且还时不时的打压。
一个头戴红色丝巾的人站在一处一米高,十米宽敞的广场上,粗着嗓门叫道:“现在我宣布,要入场参加的官员跟有实力的对手,按照往年的秩序,分别在天、地、人的检验石狮子上按下手印,依照魔力的高低分别进入相应的比试分配台前。”
这人一开口,全场上千人一时都屏住了呼吸,红色的丝巾代表着仅次于英勇斗士的头嵌,
实力分派,斗者、斗士、英勇斗士、无双斗士、修罗、修罗王、修罗场主宰。
其主持人的实力,威望却不在十多个县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