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黑店?来人啊,抢劫了!”殷宇全伪装的很像,俨然是不把事情闹大不舒服的主儿。
小爷的东西也敢随便乱翻,走着瞧。
楼道内妇女道:“这混小子居然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说咱这里是黑店,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简直无法无天。”
女子笑道:“胡妈妈,本来就是被你翻了行李,你又没给人家整理好,你什么都没拿,现在人家倒打一耙,看你怎么收场。”
“你还笑我,我这还不是为了···”
她一句话没说完,殷宇全在楼上吵的厉害,胡妈妈眉头紧锁,吼道:“楼上那人,你住就住,该不是交不起房钱吧?千万别讹诈人,我跟你说,别的地方咱不敢保证,在钟黄城内,还是有我发言权的,要么你先交了房钱再继续喊?”
殷宇全道:“你这老妇女,我看你可怜,刚才已经给了你五锭金子,那五金能住多少天,你昧着良心糊弄谁呢?”
两人吵架,殷宇全确实没交房钱,而妇女确实没拿他银子,越吵越凶,最后妇女让殷宇全滚出去,殷宇全玩儿味儿似的让她交出银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均想这是胡妈妈遇到铁板了,从中笑而不语。
其中一人道:“一个说给了,一个说没给,这其实很好分辨啊。”
另外一人道:“那你干脆去跟他们分辨一下得了,吵的怪心烦。”
胡妈妈涨红脸说道:“谁活腻味了,敢在老娘店里胡作非为,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哎!那位笑兄弟,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丢点银子也别吃上官司,这人你惹不起。”
“吴大头,你少在这儿站着不腰疼,这人是来讹诈我银子的。”
“胡妈妈,咱们这附近都知道就您这店里爱丢银子,要么干嘛生意冷清。”
胡妈妈气急败坏道:“你胡说什么,是我们这里服务周到,每次客人要是随身带着银子,咱们就算是窝里有贼,也不能够得逞吧?”
殷宇全暗道:好啊,既然是个黑店,看老子一窝端了,不过想起方才那位女子,就感觉有些下不去手。
直觉告诉他,那位女子并不简单,此刻向那女子望去,更是嗤笑的看着两人吵架,没有一丝偏向谁。
“喂!我劝你还是赶紧把银子交给我,这种烂地方爷爷下次在也不来了,否则,哼哼!”
胡妈妈气急了,“狗,娘养的来讹诈老娘钱,老娘我反手就这么”
声音异常清脆的响在胡妈妈脸上。殷宇全的出手速度之快,周围人明明听到了响声。却不见殷宇全动手,众皆骇然。
胡妈妈捂着脸蛋,手上摸出一个卡片,冷冷道:“小子,你敢打我,也许是你做出最错误的决定。”
刚要动手,殷宇全被卡片的奇异之处吸引过去,他没见过这种东西。却感觉其中带来的异常压力。
胡妈妈摆弄两下,只听门外叫道:“胡妈!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