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宇全?”带着不尽的喜悦,这个男人好像就是黑暗中的一把火,让自己温暖,让自己看到了光明。
蚊子停留在了杜月美的耳朵边上,“你先别急着出去,我现在给你施展了术法,明天听说他们要举办什么狗熊会,咱们正好折一下贼喇嘛的微风。”
“可是我好饿呀!”
她一天没吃饭了,都快饿哭了,喇嘛说的好,只要杜月美肯骂宇全一句,就给她吃饭,否则,毛都吃不着。
这群喇嘛真算是坏透了。
忽而在墙后发出一阵吵杂声。
“快去禀告主持!”
“已经差人去叫了!”
“你赶紧去看看柴房那女子是不是跑了!”说话这人赫然就是当日在地底的大师兄,大师兄未等别人行动,自行先闯了进来。
叹息一声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想他们应该跑不远,你们几个秘密的追查下去,眼前这节骨眼,我是没法脱身了!!真是急死人了!”
不过忽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这女子来不来,反正那传信的已经回不来了,既然传信的没有回来,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了人质在我手上。
只要这殷宇全敢来净土宗,就给他来个一网打尽!还管他什么女子不女子,没了这女子,更好办事!
他只以为是杜月美杀了小沙弥,却完全忘记了这小沙弥身上的伤痕!
等那几个人出去之后,老住持正好跟几人打了个照面,老住持本就做贼心虚,哪里跟他们搭腔,而且自己贵为一寺之长,跟他们主动对话,没的损了自己的威严!
跑在最后面的那位小沙弥辈分最小,随即叫了一声:“住持!”
“行空,你们这么慌张是要做什么去?一点出家人的样子也没有!”那住持扭过头来,有些怒气,开口道。
行空被住持那么一瞪,差点吓的说不出话来,口吃道:“是,额是大师兄差遣的,大师兄就在里面,您还是问大师兄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不过他在住持身上看到了一丝的血迹。
金色的袈裟后面,真个有一丝血迹!
血珠滴落到了素鞋上,被他看的有些触目惊心,自己的住持难道已经跟那刚刚入寺而来的人搏斗过了?
他是净土宗的住持,自然不会杀自己的沙弥!这是不用怀疑的。对方到底是谁?又说的是黑衣女子。
这个黑衣女子听师兄说是擅闯我寺,定要秘密击杀,到底又是被对方偷窃了什么?要知道净土宗“从来不枉杀任何一个俗人!”
住持边走边道:“行虚!行虚啊!”
“方丈,我在这儿呢!”那大师兄行虚,自柴房之中走了出来。
“行虚?听说此间出了人命?你可知情?”住持方丈本名田德望。遁入空门后,恰好是德字辈分,就把姓氏隐去了。
“弟子到此时,也是听到有人叫嚷,所以才过来看的,谁知道行痴居然在此遭人毒手。”行虚一五一十道。
“那你进了柴房可有所发现?”住持德望的眼光逼人,或者说只要对方犹豫一下,知道是自己动手伤人,就在现在没人的时候把他杀了!
“额,没有,就连,···”
“就连什么?说!”
“就连弟子抓到的魔主余孽也不知所踪,我正要跟住持您禀报。”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因为行虚想把魔主引来的事情并没有透漏给方丈。
这个德望当方丈时间太久了,净土宗早就该换方丈了,德字辈的高僧不是闭门修炼,就是已经圆寂,只剩下个德望,始终没有把大权交给行字辈分最高的行虚。
当然,这只是行虚的想法。
“魔主?还不给我如实招来!”这一声声音呵斥有些大。
让行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旋即又想可能是很久没听到过方丈发怒了吧。怎么可能是方丈刚才叫快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