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宁说我说的没错,看看周围的环境,这个旅游区到现在这种很也是挺死寂的,只能听到大山上哇啦啦的水声加上一些呜呜的风声,在这种凌晨时候面对这样的尸体加上周围的环境,也是挺吓人的。
这个发现尸体的哥们到现在还是被吓得簌簌发抖,他跟我们同事说话的一刻嘴巴哆嗦个不停,他身上有点潮湿,问他干嘛会这样,他说发现尸体后他被惊吓倒坐在溪水上弄湿,我看他的衣服上没有太多泥沙感觉他没有说谎。
这溪水比较清澈,没有带太多泥沙过来的,所以人就算坐倒在上面也不会显得特别脏,我离开现场,在瀑布的附近到处检查了一次,这个地方的周围根本就什么摄像头都没有,女死者干嘛会在此刻经过这里呢?
凶手是不是早就知道女死者会经过这里,找到时机就向她下手,还是早就已经杀了她,再找到这个地方抛尸。
我觉得应该是抛尸吧,我回到刘雨宁那边,她问我在瀑布那边发现什么,我就如实地说道:“凶手早就杀掉死者,应该不会再清永山这里,更加可能是在外面的某个地方,然后等死者没有气息之后才带着她的尸体来到这里的。”
“那看看山下的摄像头,那边应该可以看到有什么车辆上来过啊!”刘雨宁说着就让我和高强过去,很快外面就找到清永山旅游区的监控室,来到里面就开始调查起来。
那个保安早就知道有警察来到,发现我们,他就给我们打开今天晚上的录像,可是来这里自驾游的客人很多,这上来清永山的车辆特别密集,我们没有可能随便就确认一辆的。
只能找那接近案发时间的车辆了,凌晨之后的吧,我们在想,凶手应该会选择这种时候抛尸,因为感觉没有那么容易发现。
我们检查了一番凌晨1点到3点的录像,发现这个时候上来的车子根本就没有,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凶手是一个人来的,不过他得拖动这尸体上山啊,这清永山那么崎岖陡峭,就算已经做好一些平路,要上去也是需要很耗费力气的。
没有车子,那得走多少个小时才到山顶,我来到监控室外面走了一下,推测来到凶手抛尸的那溪水这里,步行的话要3个多小时的,现在是凌晨2点,按照这个时间凶手根本来不及完成他的抛尸,我回到监控室从晚上9点之后看监控记录到凌晨12点左右,这个时候就有许多车辆上山。
要逐一排查是不可能的,加上大部分车辆根本就看不到它的车牌号,所以根本就调查不了,我们放大了几辆车子,感觉都没有什么可疑,都是那些普通旅客开着上来的,现在他们早就离开了。
感觉在这里逗留没有结果,我们只能先退出这里,来到外面,刘雨宁那边好像没事做一般,看到我们一出来就问:“你们两个刚才在监控室里发现什么?”
“上来这里的车辆极多,我们很难在这里找到线索的,死者也不可能就这样靠双腿爬上来,我刚才测试过要从山下到山顶起码要3个多小时,就算跑步也要2个小时左右,但凶手如果是拖着尸体的,他又怎么可能跑的动啊,所以这些可能我排除了。”我回答。
“或者凶手是路过这里找到就杀死死者的呢,他早就知道今天晚上她会经过这里,甚至凶手本来就认识死者,故意约她来这里,然后再找机会下手的。”
刘雨宁的这种说法,其实我比较赞同,应该是这样,凶手可以早就准备好麻布袋,杀人后把尸体装到里面再离开。
只是我们刚才也检查过监控,凌晨12点到现在都没有拍摄到什么人离开过,要是在更加早的时间,我们调查了一下,离开的人都是开着汽车走的,车辆太多,不能确定到底是谁。
没错,现在我们就是陷入到这种僵局当中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调查,回头到谢雅欣那边,她已经和抬尸员忙碌着抬走尸体了,我们也来到她的身边,这时候小陈给我们说道:“刚才我们在简单检查尸体的时候都没有找到死者的其他手指,不知道去那里了。”
“不会被凶手带走了吧?这凶手干嘛不留下死者的手指,真让人费解,又是一种类似酷刑的杀人方式,这种情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说。
受害者又增加了一个,看来这案子的严重性又增加了,在外面回去的一刻,我们的心情都特别沉重,在离开清永山的一刻,我还忍不住往背后看去,这座本来旅游的山峦,居然出现了命案,估计最近这些时间里面都不会有人敢来了吧?
我总是感觉这死亡阴影蔓延到清永山后,这山上的清水都被彻底污染了,这里还残留着死者的腐臭,凶手的血腥,我再次回头的时候,发现警车已经驶出这个地方了,很快我们回到警局,又出现的命案让警局上下都压抑起来。
尸体还是按照程序来到技术科,由于知道她的模样,技术科的李鸿会很快帮我们找到线索的。
确定死者的身份之后,他给我们发了一份资料,我看了看上面就知道死者叫寿芷旋,档案里面找到她丈夫的资料,既然知道死者的丈夫,我们得立刻通知他,拿起手机拨打着对方的电话,我用的可是在死者身上找到的手机拨打过去的。
一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喂!老婆我才刚回来啊,昨天出差太累了,你在哪里,干嘛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