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朱金的双眼中,遍布着粗壮的血丝。
“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也明白你能耐不错。”
“尤其是能随便使用,调动这样强大的鼎,不是等闲之辈。”
“但你毕竟还太稚嫩了,在我的面前,你只是个小弱者而已。”
他的双眼深处,波动着深深的恐怖。
“所以,我要灭掉你,无非只是弹指之间罢了。”
朱金狂笑着,喋喋不休。
嗯?
唐牧并未被这个家伙,这看起来有点碎嘴子的声音吸引。
他的脑海,始终都在思索。
这个家伙,干什么要这样,像个泼妇似得骂街?
突然。
他感觉背后凶光冷然,此刻,自然是知道,这个家伙先前,故作姿态是什么意思。
不过唐牧见多识广。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在乎,来自身后这家伙的威胁。
脸庞渐渐浮现出一些冷意。
他冰冷无比的嘲笑着对方。
这个时候。
只见得此刻,充满着狂暴气息和波动的黑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好像是大山般,横亘在了背后。
这黑色的鼎炉,给人以可怕的感觉。
五根手指重重将其给击中,发出了沉闷和撕裂之声来。
和先前的攻击所不同的是。
能够清楚的看到。
无法承受的反作用力,从他的手掌中爆发而出。
上升着的力量,就好像是浪潮般狂暴。
轰!
待得集中起来后,将其给击中了。
强大如海啸般的攻击,冲击着他的胸膛。
鲜血一下子到了喉咙。
朱金这次,所承受着的伤害,比先前对抗时候,最强的伤害联合起来,还要强大好几倍。
如此的惊人感觉实在是令得人感觉震惊和惶恐。
手中的黑棍戳出去。
轰!
他戳入到了附近的台阶中,这黑棍也是的确不弱。
刺入到了石头中,硬生生将好长一段石头,给划出了碎痕来。
这才在强大的阻力作用下,渐渐的平稳下来。
他的眼睛深处,波动着深深的锐气。
看向唐牧,忍不住是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