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常而普通的一天。
这一天却又将风冷情拉回了腥风血雨的江湖之中。
风冷情从山上下来,剑上扛着一担重重的干柴。那把破旧的柴刀插在腰间,远远望去,这风冷情便是一个乡野的农夫,砍柴为生。
风冷情将劈柴挑到山下的一处茶摊跟前,坐下来喝一杯茶,解解渴。
每天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风冷情都会在这山下的茶摊坐上一会,喝一杯茶。
那茶摊的主人刘老爷子每次总是给风冷情到得满满的一杯茶来,让他解渴。这一次也不例外。
刘老爷子笑眯眯的将这一杯茶递到风冷情手上,刚要说话,忽然远处尘头大起,十余匹马从这大道之上疾驰了过来。
刘老爷子一惊,急忙躲到一边。
风冷情也是将头上戴的马连破大草帽向下拉了一拉。遮住自己大半个脸孔。
只见远处尘头大起,十余匹马疾驰而来。最前面的是一名黑衣男子。后面则是十余个身穿黄衣的彪形大汉。
这十余名彪形大汉一边追赶,一边口中大呼小叫。
眼看越来越近。那茶摊的刘老爷子只吓得双手哆嗦,心中只盼着这些人赶快离去。
行到这茶摊跟前,只见黑衣人**的那匹马似乎跑得脱力,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那黑衣人也被这匹马甩了下来。
黑衣人似乎身上受的有伤,一个趔趄,这才勉强站定。
紧随其后的十匹名彪形大汉四散开来,将这茶摊围了起来。
风冷情看到那黑衣人的时候,心里一震,急忙将头又低了一些。原来这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魔教紫云旗旗主云纤纤。
只见云纤纤脸上带着一丝恐惧,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这十余名大汉。
那十余名彪形大汉看着云纤纤,就好像猫看到老鼠一样,眼中满是戏弄之色。
这十余名彪形大汉俱都带着眼罩,似乎怕被人看出自己是谁。
云纤纤拔出一把短剑,厉声道:“你们这几个狗贼,好大的胆子,竟敢连神教的紫云旗旗主也敢拦截?活的不耐烦了吗?”
这几句话问的色厉内荏。
那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哈哈大笑道:“你要不是紫云旗旗主,我们还没有兴趣拦截呢。”大笑声中,一众黑衣人的包围又缩紧了一圈。
另外一名黑衣人道“连老大,这里还有个卖茶的老头,一个砍柴的农夫,怎么办?”
那连老大狞笑道:“怎么办?一起杀了。这只能怪这两个人流年不利。不能怪咱们下手无情。”
那名黑衣人道:“好。”立时分出两人向刘老头还有风冷情策马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