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冷情走到独孤横的跟前,蹲下身去,对独孤横道:“独孤左使,现在用你的一条命换蝴蝶姑娘的一条命,你说可不可以?划不划算?”
独孤横咬紧嘴唇,眼中如欲喷出火来。
谢开笑道:“这位独孤左使,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那蝴蝶姑娘所在的位置,我们只要知道蝴蝶姑娘的所在,也不为难于你,我们自己前去,将蝴蝶姑娘救出来。你看如何?”
那独孤横还是一语不发。
谢开慢慢道::“独孤左使,你要是再不开口的话,我们此刻便将你身上的衣衫尽皆脱掉,而后扔在这鸿宾楼门口示众。”一句话说完,谢开,龙五,风冷情三人俱都目不转睛的望着独孤横。
三个人的眼睛之中都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似乎只要独孤横不答应,立时便要将独孤横身上衣衫脱掉,扔下楼去。
独孤横脸上阵青阵白,迟疑良久之后,终于说道:“青云庄。”
青云庄。
风冷情眼睛望向龙五,沉声道:“龙五哥这青云庄在什么地方?”
龙五慢慢道:“这青云庄乃是洛阳一个大富商的私宅。后来那个大富商故去之后,这青云庄就此荒废,里面也做了赶尸人来此打尖吃饭的义庄。”
风冷情道:“离此多远?”
龙五道:“二十五里。”
风冷情眉头一皱道::“即是如此,俺咱们赶快去那青云庄,以免夜长梦多。”
龙五,谢开俱都点点头。
龙五走到那独孤横身前,复用重手法再次点了独孤横十余处大穴,这十余处大穴封死之后,倘然没有人解开,那势必要经过三天三夜才能自行解开。
而龙五估计己方三人三日内应该可以回来。
龙五当即走到窗前,招呼几名自己的手下过来,将这独孤横带走,带到自己的住所,严加看管。等他回来发落。
众人抬着独孤横领命而去。
龙五随即带着风冷情,谢开二人走下楼去,将一众手下解散。而后骑上独孤横三人带来的马匹,向那城东的青云庄疾驰而去。
青云庄在城东二十五里之外,一泓碧水环绕。只不过这青云庄却没有如花美景,有的只是一环衰草,半抹残阳。
残破的院墙之上稀稀疏疏的野草在风中轻轻摇曳。整个青云庄看上去残破不堪。
龙五三人来到青云庄门前,龙五指着那两扇洞开的大门,缓缓道:“这青云庄此刻已经是一座荒宅,平日里只有那些赶尸人在此露宿。此刻和一座义庄没有太大分别。”
三人下马,慢慢走了进去。只见这青云庄虽然破败,但是庄院规模倒是不小。一重重院落向前延伸过去,怕不有十余进院落。
只不过每一进院落之中都是荒草蔓生。
每一进院落都有穿堂和后面院落相连。
三人刚刚走到第一进院落之中,便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站在天井之中,神情萧索,身上白衣竟是不输于谢开。
谢开眼睛落到那白衣男子身上。停住脚步。
风冷情,龙五二人也与此同时停住脚步。
那白衣男子听到脚步声响起,随即慢慢回过头来,眼睛望着三人,默然无语。
沉默良久,那白衣男子还是并不说话在,只是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一脸淡然。
风冷情看着这白衣男子,只见这白衣男子约莫有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目之间甚是清秀。目光之中也是温润如玉。看样子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
龙五微微一笑道:“这位小哥,在此不知有何贵干?我们冒昧前来,有些打扰了。”
那白银男子拱手回了一礼,道:“这位兄台客气了。我们是受人之托在此保护一个人,阁下是来此有何事情?”
龙五哦了一声道:“我们和阁下有些相仿,不过阁下是保护一个人,我们正好是来救一个人。”
那白衣男子面不改色,点了点头,继续道:“三位想要救的可是一个女人?”
龙五点点头道:“正是。”说罢眼睛盯在那白衣男子脸上。
那白衣男子目光闪动,缓缓道:“但愿阁下所要救的不是我们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龙五眉尖一挑道:“你们?”
那白衣男子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