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洗个澡休息一下?”
安檬现在满心满眼想的都是潘雨的事情,便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龚漠,你说知道我母亲的下落,那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了?”
她清澈的双眸中透着一股希翼,叫人不忍拒绝。
龚漠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闻言,神情不变,“我说过的,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慢慢告诉你。不如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去买点吃的,你一定饿了吧?”
安檬见到他依旧顾左右而言他,当即有些不悦了,但是想到他毕竟救了自己两次,也不好真的甩脸色给他,只能再一次开口问道:“我想现在就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龚漠喝了一口水,“安檬,你是不是怀疑我?”
“没有啊。”安檬否认,“我怀疑你什么?”
龚漠有点受伤,“我会告诉你母亲的下落的,我真的有查到。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你不饿吗?我都快饿死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
安檬拧着眉头,叫住了他,“龚漠,你已经用这个借口骗了我两次了,到现在你还不肯告诉我吗?不管你知不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告诉我就行,我不想一次次的失望。”
龚漠看着她,无比认真的说道:“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等我买完吃的回来,我们边吃边说好吗?”
安檬眼见着怎么逼问都没有用,只能烦躁的坐回到沙发上。
“先生,对不起。”佣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电话里传了出来。
孟淮南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又怎么了?”
“太太她不见了……”
“什么?”孟淮南声音都变了。
“先生,您还是回来看看吧。”
“我马上回去。”
孟淮南抓过架子上的西装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飞驰电掣回到别墅,佣人哭的眼睛红红,等在外面,见到孟淮南的车子,她立马迎了上来,“我给太太送饭上去,结果看到窗户被人撬开了,太太好像是从那里爬出去的。”
孟淮南沉着脸,上了楼。
果然,卧室中那扇正对着别墅外面的窗户被人撬开了,而且还是被人从外面撬开的。
换而言之是有人将安檬给带走了。
是谁?
谁敢从他的手里将人带走?
“我不是叮嘱过要你不要离开别墅?怎么有人撬窗的声音你都听不到?”
佣人已经慌了神,“我一直没有离开,可是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对不起,先生……”
孟淮南面色铁青,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负手在卧室内来回走了两圈,忽然看到了绑在床脚的绳子,他捏起来看了看。
忽然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马上到别墅来。”他打电话吩咐助理。
助理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孟总。”
孟淮南已经将绳子解了下来,正拿在手里把玩,眼底透着一丝兴味,“这个东西,你去查一查是谁买的。”
落在卧室里的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有牌子的登山绳,那家专卖户外运动装备的店是国际上知名的牌子,这个绳子就是出自它家。
而它家也是会员制的,只有实名登记的会员才能在它家购买东西。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