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竟然掳走苏白,想要做龌龊的事情,达到报复秦楚的目的,这种男人就应该去死,就不能有点远大的抱负和理想么。
还熊家的继承人,呸,这种人决不能放过他。
“秦楚!”
闻人可可发泄一通,盯上了秦楚。
这件事是因秦楚而起,发展到如今这模样,决不能就此姑息。
“怎么?”秦楚疑惑的看着闻人可可,她的脸上满是愤怒,不知道喊自己有什么用意。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闻人可可失望的看着秦楚,咬牙切齿起来:“难道苏白就这么平白无故被他侮辱?”
无奈的看着闻人可可,秦楚摊开手:“可现在他现在已经被人抓进去了。”
闻人可可冷冷一笑,盯着秦楚,脸上满是疯狂:“你不是会武术么,你不是之前让林凯威他们浑身上下隔段时间都会疼,还能够让人查不出症结的手段么?”
秦楚愕然的看着闻人可可,都说女人要是发疯,会更加的可怕,现在看来所言不虚。
闻人可可想说的话,她不用直接说出来,秦楚都心知肚明。
看来,闻人可可是想要他去见上熊悟本一面,好好的给他整整,让他知道得罪苏白的后果是什么。
“这,不太好吧。”秦楚艰难的看了眼闻人可可。
“呵,男人!”闻人可可不屑的朝着秦楚看了眼,嘴角的讥讽越发明显。
“怎么不太好了,我可告诉你,出事的可是苏白,别的不说,光咱们这些日子在一起的交情,你就忍心看着她被人欺负成这样,躲在房子里都不敢出来吃饭?”
秦楚面色一黑。
咬咬牙,秦楚当仁不让:“当然不行!”
闻人可可面色稍稍缓和,但却依旧咬牙切齿道:“苏白被欺负,还不是因为你做事不经过脑子,把人的女人给抢了,现在人家报复到她头上,你说这件事咋办。”
秦楚面色发青,攥紧了拳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闻人可可满意的点点头,朝着秦楚的肩膀拍了拍,这才语重心长道:“既然这家伙好死不死的对苏白出手,那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要是不让他付出点代价,你就看着吧,今天有熊悟本对苏白下手,明天就会有人敢对我下手。”
见到秦楚的面色越发难看,闻人可可却没有丝毫要停留的意思,她继续开口讥讽:“市内,现在想要对付我们,看我们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保不齐,这熊家就是他们的一个棋子。”
“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自己心里面跟明镜似的,还用我提醒你?”闻人可可都快要气笑了。
咬咬牙,秦楚下定了决心,不管这趟是龙潭还是虎穴,他都要去闯一闯,既然敢对苏白下手,那就别怪他出手无情。
起身,秦楚朝着大门大步流星走去。
帝豪苑,大门口保安急忙将门扉收起来,紧接着,一辆老爷车从地下车库冲出来,朝着之前去过的酒店方向飞速前进。
城店南路派出所内,民警小琴正在专心致志的办公,今天的案件让他大开眼界,竟然是有个男的灌酒灌晕了一个女的,要做一些违法的勾当,却在关键时刻被这女人的男人破坏了好事。
而且,这件事全程被酒店的服务人员给做了见证,现如今,已经彻底立案。
肇事的一方已经查明了真实身份,是个大企业的继承人,也是董事长。
熊悟本,多么好的名字,还是雄狮集团的董事长,身价上亿不说,还有深厚的人脉关系,不说别的,光是他的身价就已经注定了他身边美女环绕,明星不断。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却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使用非法手段,在他看来就是失了理智。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受害者也锁定了身份,是本市苏氏集团的苏白,这可是个重磅新闻,怕是传出去,市内将会风起云涌。
写完了手头的这份案情详述,明天就该发往受害者和被害者双方的手中,紧接着就会对熊悟本进行更一步的审问,挖掘案情了。
之后就是判案。
小琴写了好久的文案,墙上的钟声也响起,已经转中了。
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可以稍稍放松了。
这么想着,小琴正要闭上眼,就听到大门啪嗒一声打开,紧接着,一个男人门外走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个貌美的女子。
“你们是来报案的么?”习惯性的朝着秦楚和闻人可可询问,小琴打了个哈欠。
闻人可可铁青着脸:“不是,我们是苏白的同伴,我们来是想要见见那个对她不利的混蛋,我要问问他怎么忍心对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老前辈老钱从办公室走出来:“原来是可可小姐,当然可以,我这就带你们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