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男人脸上堆着歉意,拉拉女人的手,冲着秦楚笑了笑:“不好意思,先生,我妻子有点冲动,不过她是一名品酒师,不过以前一直在外地工作,最近我们俩才回来,想要找个好点的酒吧尝尝酒水。”
原来是这样,秦楚松了口气,但心中却忍不住对这女人悱恻,不就是个品酒师么。
“呵呵,这得看您要什么酒了,要是红酒或者一般的酒水,我这里倒是有,但白酒我们酒吧只经营高端的,低端的都不做。”秦楚笑眯眯的朝着两人笑起来,身后的酒架就是她的底气。
“是么,那给我来两份八二年的波尔多。”女人阴测测的朝着秦楚冷笑,拉着男人朝着附近的卡座走过去:“老公,既然这酒吧的酒保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尝尝看,这酒吧的酒水是不是如同他说的那样。”
言语中充满着对苏秦酒吧的不信任。
秦楚心中呵呵,朝着边上已经给客人续杯完毕的陈婉如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照顾客人。
八二年的波尔多,略带棕色的酒香从高脚杯中喷出来,被陈婉如端着,放在两人面前,还有两块摸了盐水的柠檬。
这些酒水,可都是从遥远的国外送回来的,是经过熊岳亲自检验过的,也是闻人可可经常饮用的佳品,秦楚一点都不担忧这些酒水有什么问题。
今天的生意也如同往常一样,客人都十分喜欢这里的酒水,续杯的声音此起彼伏,在秦楚的耳边奏响着一曲动人的音乐。
这些,可都是钱。
三分钟过去,田箐箐和田莹莹两人都经到前台续杯三次了,但古怪的是陈婉如,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这让秦楚有些疑惑。
好奇的朝着这对夫妻坐着的卡座看过去,陈婉如正站在边上,一脸紧张,这是怎么回事?
正要招呼田箐箐过去看看,还没来得及张嘴,秦楚就看到,湖蓝色的长裙在灯光下发着光芒,女人的手中,装着波尔多的高脚杯早已经举起来,随后啪的一声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陈婉如的面色白了一层,看着都让人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刚才不应该这么说的。”
秦楚的眉头拧起来,难道是陈婉如说错了话,让这女人发飙了?
秦楚摇摇头,不可能,陈婉如虽然不是田莹莹,能够给客人介绍美酒的历史,但她在店内却是得到夸赞最多的服务员,她的笑容足以化解客人的忧愁。
这是怎么回事。
“秦店长,续杯,九三的波本威士忌,客人说需要三杯,你可能……”话音未落,田莹莹的声音被玻璃杯破碎的声音打断。
端着空酒杯来前台续杯的田莹莹也被吓了一跳,回头,朝着两人的卡座看过去。
“咦,怎么是她?”
秦楚拿出九三的波本威士忌,斟满三个酒杯,好奇的朝着田莹莹开口:“你认识她?”
“呵呵,这个女人么,市内的品酒师极为稀少,这个女人是我在品酒师学校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同市的同学,不过这人的品性不太好。”
田莹莹说着,朝着女人看了两眼,眼睛都直了:“这女人叫桂月玲,听说她毕业之后就被人相中,去了市外的一个大城市,在当地的品酒师当中极为有名,在酒客当中也被奉为良师益友。”
秦楚点点头,好奇的看着那个女人,想了想:“你去替陈婉如回来,让她将酒水送到客人桌上去,你去调查下桂月玲发怒的原因。”
田莹莹点点头,正准备朝着桂月玲所在的吧台靠近,就听到一声怒吼:“这就是你们酒吧的酒水?还是我要的八二年的波尔多?”
陈婉如面色铁青,盯着桂月玲,咬牙切齿:“没错,这酒水正是八二年的,童叟无欺。”
“呵呵,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酒吧服务员么,还跟我犟嘴,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一名品酒师,我的舌头可是品尝过无数美酒,八二年的波尔多,我怎么可能品尝不出来,不信的话你可以搜搜我桂月玲的名字。”
桂月玲叉着腰,愤怒的顶着陈婉如,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哟,桂学姐,怎么有空来我的酒吧尝尝酒水了?”田莹莹的声音,在桂月玲所在的卡座边上响彻。
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田莹莹朝着边上的男人看了眼:“这是你老公?”
“怎么,莹莹你现在混的这么惨了,居然要跑到这种地方做服务员?”桂月玲的声音陡然变得惊讶起来,随后再度回复冷静:“呵呵,你在这种小地方呆久了,是不是味觉都退化了,连这种冒牌货都拿出来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