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绮眉心微动,她起身,拿起边上的毯子,赤脚靠近他。
柔软的毯子刚盖到他身上,熟睡的男人便倏地睁开了眼睛,本能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云绮愣住,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神。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的茫然迅速转化成精明。
陆宴庭握着她的手,嗓音低沉:“盼盼?”
江云绮心跳空了一拍,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她慌乱地移开眼神,将手抽回,语气不自然地说:“我、我看你睡着了,就想给你盖一床毯子。”
陆宴庭半坐起来,语气带笑:“谢谢。”
“不客气。”江云绮后退了几步。
外头天已经亮了,她仓促转身:“天亮了,我就先走了。”
陆宴庭忙站起来:“我送你。”
他说一不二,真的把她送到了江家别墅。
江云绮跟他说完再见后,男人便开着车走了。
她回去补了个觉。
刚睡没多久,就听见楼下客厅里传来动静。
应该是江池回来了。
迷迷糊糊间,卧室门被敲响。
江云绮下床,拉开卧室里厚重的窗帘,外面亮堂的光线透进来,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适应光线后去给江池开门。
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江云绮最近作息颠三倒四,困得要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池盯了她一眼:“昨晚在朋友家过夜,出来吃午餐。”
江云绮点头,还去厨房帮忙端菜盛饭,姐弟两个人坐在餐桌上时,江云绮状若无意地问:“你跟夏悠怎么样了?”
她自然而然地撒了谎,也有意试探江池。
毕竟当面试探和隔着手机是有区别的。
江池解释:“我昨天没联系上她,但今天早上联系上了,她因为犯事进去了,三年以后才能出来。”
江云绮抬眸,皱眉问:“犯的什么事?”
“不知道,局里说是机密,不让透露,也不让查。”江池一脸平静,“我没想到她是这种人,你最好还是别跟她来往了。”
江池果然一无所知,江云绮垂下视线:“其实,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怕你难过,没敢告诉你。”
江池声音淡淡的:“我理解,但是我也没有多喜欢她,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进去了就进去了。”
江云绮附和了一声。
吃完饭,正放下筷子,江池问:“你不是说你换公司了吗,什么时候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