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绮放下碗筷:“我那时候跟陆渊在一起,不行吗?”
“不行,”陆宴庭眼神深邃,“陆渊配不上你。”
江云绮顿住,迎上他漆黑的目光,心口仿佛被烫了下:“那谁配得上我?”
陆宴庭没说话,他垂眸笑了笑,把果汁推到她面前:“总之,那个人不是陆渊。”
“哦,”江云绮闷声地喝了口果汁,“我下午还要上班,就先打车回去了。”
回公司的路上,江云绮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
她刚才,竟然在期待陆宴庭的回答。
江云绮自嘲地勾了下唇,跟陆宴庭结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段婚姻,不可能长久,也不可能有任何感情产生。
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不应该想那么多的。
……
秦见深难得去一趟陆氏集团。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刚开完会回来的陆宴庭,他呲着大牙笑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碰上了。”
陆宴庭松开两个纽扣:“怎么过来了?”
“今晚京大开学典礼,邀请你过去讲两句。”秦见深翘着二郎腿,“我前阵子刚捐了一笔,你陪我去呗。”
陆宴庭对这种活动一向不感兴趣:“我就不去了,我周末还有事。”
“你周末能有什么事啊?”秦见深不依不饶。
陆宴庭坐在椅子上,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周末她会搬过来。”
“她?”秦见深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瞥见陆宴庭含笑的表情,秦见深突然拍了下腿,语气难以置信:“我知道了!江云绮是吧?你们俩要同居了?”
陆宴庭撩起眼皮,不紧不慢道:“合法的,住一起怎么了?”
秦见深啧啧出声:“你可真是只老狐狸。”
陆宴庭浅笑:“所以今晚的典礼你自己去吧。”
秦见深叹了口气,指着他道:“见色忘义是吧?”
男人笑而不语:“改天请你吃饭。”
“我拒绝!”秦见深翻了个白眼,“凭什么我刚被甩你就结婚了?不公平!今晚你死活都得陪我去。”
秦见深下定决心后,纠缠了陆宴庭一个下午。
陆宴庭被他缠得没办法,这才答应了下来,还跟江云绮发了消息:「盼盼,陆公馆已经收拾好了,我明天什么时候去接你?」
江云绮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换衣间里试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