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庭换了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新的洗漱用品在浴室,睡衣在衣柜里,我让人准备了几套,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明天再换。”
江云绮低头看着脚边那双女士拖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对她,总是这么细心周到。
好像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是这样。
“谢谢。”她轻声说,换了鞋,跟着他往里走。
走到主卧门口时,陆宴庭忽然停下脚步。
江云绮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刹住脚。
“怎么了?”她仰头问。
陆宴庭转过身,垂眸看着她。
暖黄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盼盼,”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很轻,“你搬过来之后,我们就正式同居了。”
江云绮点点头,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她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从今往后,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扬起,“别紧张。”
他说完,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却又好像多了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江云绮脸热得厉害,硬着头皮说:“我没紧张。”
“是吗?”陆宴庭好笑地看着她,趁热打铁,“那今晚一起睡。”
江云绮唰地一下就脸红了,火从脚底烧到脑门,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陆宴庭微微弯腰凑近她:“这么容易害羞?”
江云绮受不了他饱含深意的眼神,她忽地伸手推开他,一下钻进了主卧。
她背靠着门,心跳得厉害。
江云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忽然发现陆宴庭是男妖精来的。
他怎么随随便便说几句话都这么能蛊惑人心啊?
江云绮拍了拍脸颊,又抬手摸了下自己被他揉过的发顶。
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打开手边的灯,这才发现卧室里的布置和上次有些不一样。
床头柜上多了一盏云朵状的台灯,窗边加了一架秋千,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几套最新款的衣服,颜色和风格都是她喜欢的。
走进浴室,各种她常用的洗漱用品整齐地摆放在洗手台上,旁边还有一束新鲜的黛安娜粉玫瑰。
江云绮看着这一切,忽然有些恍惚。
这里,以后就是她跟陆宴庭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