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绮秀眉轻蹙,下意识道:“他不会从昨天回去后就一直在喝吧?”
陆宴庭轻眯起眼睛,眼神里滑过一抹晦暗:“大概吧,不过他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儿?”江云绮揉了下额角,“他胃不是很好,这么喝,迟早会出事。”
就算是分手了,江云绮也没想着让陆渊出事。
陆宴庭闻言,唇角的弧度消失:“这么担心他,要不要去看看?”
他的语气平和,却掺杂了几分江云绮没听出来的试探。
“不去,”江云绮毫不犹豫道,“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陆宴庭抬眼,视线滑过女人微垂的睫毛:“不担心他吗?”
“不担心。”江云绮摇摇头。
陆宴庭睨着她,伸手勾过女人的腰:“很晚了,休息吧。”
江云绮侧眸瞄了他一眼:“我们什么时候回陆家说这件事啊?”
陆宴庭反问:“你着急吗?”
“不着急,只是陆渊已经知道了,陆家和我奶奶那边,还不如我们自己交代。”
陆宴庭听笑了:“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别担心。”
嘴上说着不担心,实际上江云绮还是有点担心的。
特别是陆老太太和江奶奶。
江云绮轻叹了一口气,同陆宴庭一起回了主卧。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男人穿着深色的浴袍半坐在**看书,他没盖被子,双腿随意交叠。
江云绮靠了过去,才发现他胸口处的浴袍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的身材完美到不可思议。
江云绮还记得那晚手摸在他腹肌上的触感。
一抹绯红爬上脸颊,江云绮在他看过来时,飞快地低下了头。
陆宴庭抬眸,合上书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愉悦:“头发吹干了吗?”
“嗯。”
江云绮点头,绕过床尾走到另外一边,磨磨蹭蹭躺下,掀起被子把自己盖住。
同床共枕的第二个晚上,依旧不习惯。
她背对着陆宴庭,一只手垫在脸颊下方,开始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
一会儿想想工作,一会儿想想奶奶,一会儿又想想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