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完美的身材,是个人都喜欢。
直白的反应过后,是巨大的羞涩和难为情。
江云绮小时候可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变成这样。
细细密密的吻从耳边落下,她扬起修长的脖颈,一言不发地攀住他的脖子。
算是应允了他的动作。
反正都是夫妻了,再矫情也没有必要。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没有了药效,感受比那天更强烈。
江云绮哭着喘着求饶的时候才发现,那晚陆宴庭还故意收着了。
结束后凌晨一点,江云绮累得连手也抬不起来。
陆宴庭抱她洗完澡出来时,贴心地给她倒了杯温水。
喝完了大半杯水,江云绮才缓过来一点,她眼神幽幽地盯着陆宴庭,咬了下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地道:“我要跟你分房睡!”
陆宴庭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语气不容置疑:“想都别想。”
江云绮:“……”
陆宴庭放好杯子,把又困又倦的女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哪有夫妻分房睡的?”
江云绮冷哼了一声:“哪有你这样索求无度的?”
陆宴庭觉得很远冤枉,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江云绮耳根一热,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声响却很足。
陆宴庭轻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三次也叫索求无度的话,你觉得几次可以?”
江云绮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一周一次。”
“讨价还价也不是这么个还法,”陆宴庭帮她掖好被子,语气慵懒,“再说,我没把你伺候舒服吗?”
江云绮:“……”
老天,把以前那个温柔的陆宴庭还给她好吗?
怎么八年不见,他脸皮越来越厚了?
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江云绮闭上眼睛,撅着唇道:“我又没让你伺候,而且,我只能接受一周一次,不行咱们就柏拉图。”
陆宴庭啧了一声,故意问:“柏拉图是什么姿势?”
江云绮气得脸热,反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陆宴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