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吴仁惹不起的人还没出生呢!”吴仁大言不惭道。他的自尊心已经彻底被花青激起来了。
“哎,人家可是堂堂大英的王爷和侯门将相的世子,我们身份低贱,怎么可能惹得起。”
“……?”吴仁听了心里暗自惊叹,虽然他知道,殷都里的人非富即贵,可没想到过一个花楼女子竟和王侯将相扯上关系。暗自怪自己一时意气用事,答应替花青出头,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都说覆水难收,确实不假。
“敢问花青姑娘是哪位王爷和世子?”吴仁问道,如今他只能见机行事。
“就是当今皇后的弟弟容王爷和恭世子齐桓。”花青用手帕捂着脸,眼睛偷偷的瞄着吴仁。
“咳咳……!”齐桓一口茶才进嘴里听到花青的话,全喷出来了。这回伦到木木好心为他拍背。在进来花满楼之前,凌羽就告诉他们两个他有办法对付吴仁。两人对他放心也就没问。可现在他很疑惑也不知道凌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木木小声嘀咕道,“这么大的事,凌羽不会胡闹的,静观其变就是,这么激动干嘛?”,齐桓知道木木笑自己,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啊?!”吴仁彻底震惊了,“那他们是怎么欺负了你?”
“她们欺负了我之后,就把我的玉佩抢走了,那玉佩连同前些天碎了的花瓶可都是我生身父母去世时留给我的,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这还让我怎么活,而且任凭我怎么哀求,他们都不归还给我玉佩。”花青手帕捂脸哽咽道,心里倒是笑的开心,自己辛辛苦苦演戏,可不能让他们两个白白看戏,好歹得让他们找点事做。
“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欺人太甚。”吴仁见到美人落泪自然是十分怜惜,毕竟也是自己有错,弄碎了别人的花瓶。不过既然只是玉佩的事,吴仁看看自己身后的侍婢,有她们两个在,事情就好办了。
“花青姑娘,不必伤心,我相信大英还是有法的,不会让那些个权贵为非作歹。姑娘安心就是,我吴仁必定为姑娘讨个公道。”
容青木和齐桓听了,很是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心里都在猜这吴仁会用什么方法替花青讨公道,大闹王爷府,还是告御状,还是怎么样?
“那就多谢吴公子了,公子大恩,花青来世一定回报。只是惭愧,花青有病在身,不能陪公子了,怕传染给恩公就不好了。花青告退,静候公子佳音。”花青一脸的感激,进了自己房间,木木和齐桓跟在后面。只留下貌似还没反应过来的吴仁一人在一楼凌乱。
“你打的什么算盘?”齐桓一进门就忍不住问凌羽。
“想知道吗?”
“想!”
“想,我就不告诉你。”凌羽瞟了齐桓一眼,想吊一吊他的胃口,故做深沉的说道。
“切!你不说,小爷我还不愿意听呢。”齐桓“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凌羽的软塌上,使劲的摇着手里的扇子。他最近一直觉得凌羽越来越滑头了,坑蒙拐骗的本事越发见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确实不假。
“你就给我们讲讲你的计划吧,我们也好有个照应,你与吴仁接触多,想必是摸清了他的脾性,计划当时好的,就与我们说说吧?”木木央求道。
“现在不是时候,我给你说擒贼不一定先擒王,才能胜利的!”凌羽一脸神秘的说。
“去!”容青木和齐桓异口同声的说道,凌羽一直卖关子,吊他们的胃口,心里自然都不爽。
“你们啊,别再这里碍眼啦,都回去看好自己的家吧!小心进贼。”凌羽别有意味的说道。容青木的齐桓同时一愣,直觉感到大事不妙,这回被凌羽坑了。两人齐齐回家,凌羽打了个哈欠,躺**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