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雨燕突然昏迷,张楚立刻吩咐人去宫里请太医出来。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所有的太医都被君赦苍召集到了中宫,虽然现在在中宫也用不上他们,但是没有人敢忤逆君赦苍的安排出宫去张府。眼下皇上可是日夜忧思着皇后娘娘的身子,要是惹了皇上不高兴,他们这群太医的命可就危险了。
眼见着派出去的人一个太医也请不到,张楚不由地大发雷霆。而张雨燕病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段子玉的耳中,段子玉即可汇报给了君赦苍。
君赦苍守在陌清璃的床边,此时的陌清璃已经昏迷过去整整三日了,每日里都只能用最好的汤药吊着半条命,让她暂时不至于咽气,至于能撑多久,只能看天命。
“皇上,还是让娘娘静养一会儿吧。”段子玉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跪下来声泪俱下劝道,“琉空不能没有皇上啊。”
一时间他说出了所有跪在殿外臣子的心声,他们立刻都跟着段子玉喊道:“皇上,微臣恳请您回来处理朝政,琉空不能没有皇上啊。”
君赦苍给陌清璃掖好被子,走出来声音有些嘶哑,但还是带着平静,“皇后与朕患难情深,几经生死,早已深深牵挂在朕的心中,如今眼看着皇后重病,朕的心中十分哀痛,恨不能替她承受这样的病痛,然而这天下仍需要朕来主持,因此朕才会放任自己守在皇后病枕前几日,聊表朕心,众位爱卿的心意,朕都明白,都明白,走吧,御医也都散了,留两个守在这里吧。”
说完君赦苍抬脚就往御书房走去,所有大臣都松了一口气。
段子玉走到段子砚身边说道:“哥哥,你还是多劝劝皇上吧,千万别耽误了政务,六国会盟在即。”
“是啊,段太傅,这个时候你可一定要劝好皇上啊。”其他人也跟了过来对段子眼神说道。
段子砚不知道段子玉跟君赦苍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也不在意,他对君赦苍还是十分放心的,不相信君赦苍会对朝政不稳不稳,面对朝臣的不安,段子砚说道:“众位放心,子砚一定不会辜负诸位所托。”说完他也抬脚往御书房走去。
段子玉又把众位大人送走,然后跟御医们交流了一下如今陌清璃的方子。
“刘太医,段某正有问题想要求教诸位呢,诸位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妨跟段某谈论一下,要是能够讨论出来救治娘娘病的方子,就更好了。”段子玉。”他脸上带着热切的笑,这些御医虽然都有医术,但毕竟在宫中的地位不高。
这位段小公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臣子,以前都是过命交情的兄弟,对他们这些御医那么尊敬,御医们还是都十分感激的,而段子玉要跟他们讨论陌清璃的方子,大家即便是有事肯定也推了,跟着段小公子要是讨论出来什么方子,那肯定是少不了封赏,要是讨论不出来有段小公子在那里顶着,他们也不会因此闯祸。
张家的人在宫里面望眼欲穿等太医,等到君赦苍下令让太医离开的命令之后都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在宫门口等着的时候却不见一个太医出来,宫里面的人回话说皇上虽然让太医不必守在中宫,但是段小公子要跟那些太医讨论皇后娘娘的病情,于是大家就都留在那里讨论了。
这样一波三折,张家还是没请到太医,而张雨燕此时已经昏迷不醒,唇角都带上了乌紫色。
“真是岂有此理,就算是绑也要绑来一个。”张楚一拍桌子怒道,这个段子玉简直就是个绊脚石,偏偏在这个时候捣鬼。
“大人,属下看小姐的病情是有些奇怪啊。”一个幕僚陪在张楚身边鬼鬼祟祟说道。
张楚眉心一皱,“什么意思?”
幕僚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张楚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臣早年在大内行走的时候知道皇宫内有一种奇毒是从南疆所入,中毒的时候没有任何症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毒发,毒发的时候人就是最先昏迷,到后来会越来越嗜睡,然后死在睡梦之中,看小姐的病症就很像。”
“你是说雨燕中毒?”张楚一挑眉。
幕僚不确定地说道:“臣也不清楚,还是要请太医过来看看才知道,毕竟他们当初都是给先皇诊过脉的,他们应该比属下更清楚。”
张楚此时阴沉着脸,虽然不知道张雨燕怎么会突然中毒,但是下毒者的打算肯定不在张雨燕的性命之上,不然用什么毒不行,非要用这个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惹的。
那个人下毒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给雨燕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