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裳闻言,微微挑眉,望着兴安,开口说道:“无辜?皇上他怎么无辜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也不来皇后娘娘的宫里,反而去送云衣雪回宫,你说说,皇上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嗯嗯!!”
初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兴安紧张的捂住嘴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什么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把初裳给放开了,初裳目光微闪,冷笑一声。
兴安却是连忙出声安慰道:“我的小祖宗,你说话可是要注意点,若是被皇上听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这件事情,可是冤枉皇上了,他可是和云妃娘娘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这里,初裳的脸色微微一变。
看着兴安,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兴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误会皇上了?难不成他还没有去见云衣雪不成?”听到这里,兴安顿了顿,立马开口解释道:“初裳,这话虽然不能这么说,可是皇上的的确确没有和云衣雪发生什么事情。”
兴安脸上的神色极为认真,似乎很担心这件事情,会让陌清璃吃醋而生气,见初裳有些怀疑,也顾不得那么多的事情,立马把事情的原委都一一告诉了初裳,听到最后,初裳的脸色才微微好转起来。
兴安的心里松了口气,看着初裳,有些不放心的开口说道:“初裳,这件事情,我可是和你说清楚了,你可不要再误会皇上他了,虽然送云妃娘娘回宫,这是你我都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可是皇上他心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人,对云妃娘娘压根就没有什么心思。”
闻言,初裳微微点头,在兴安有些担忧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脸色也有些许的不自然,对着兴安轻轻咳嗽一声,开口说道:“行了行了,这件事情,我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你放心吧,我会去找娘娘说清楚……”
听到这里,兴安顿时面露喜色,连忙笑了笑,离开的时候,依旧有些不太放心的交代初裳几句话,大概的意思也是让初裳和陌清璃交代清楚,千万不要误会皇上他的心意,初裳再三表示,一定会把他的话原封不动的带到,兴安这才放心离开。
初裳来到陌清璃的宫殿之时,陌清璃此刻正在书房里练字,初裳与木槿说明了来意,便被木槿带到了陌清璃的书房,木槿拉着初裳,小声交代着:“初裳,你可是要注意些,我看今日娘娘的心情有些奇怪。”
虽然对于君赦苍和云衣雪的事情,陌清璃表示的很自然,也毫不在意的模样,可是木槿依旧可以感觉到,陌清璃其实心情并不是很好,很多时候,你不说,并不代表你不知道,你不在乎。
而木槿的心里,陌清璃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把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的人,特别是她的情绪,更是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来。
初裳听到了这里,微微点头,伸出脖子望了一眼正在专心练字的陌清璃,突然深吸了口气,随后便慢慢的走了进去。
陌清璃拿着毛笔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是头也没有抬起来的开口便问:“初裳,你怎么过来了?”初裳连忙跪在地上,先是给陌清璃行了行礼,陌清璃示意她起来说话,初裳这才小心翼翼的兴安今日来找她说话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
一边说,一边还在小心观察陌清璃的神色,见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心里一时间倒也摸不清陌清璃的心思,不知道她这是个什么态度。
“回娘娘,兴安的话,说的很清楚,皇上与云妃娘娘什么都没有发生,皇上只不过体恤云妃娘娘身体不好,这才好心的把人送回宫殿。”陌清璃听到这里,却是突然的放下手中的毛笔。
陌清璃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了初裳的身上,顿了顿,随后开口说道:“你是说,云衣雪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听陌清璃突然提起这事,初裳微微一怔,随后便是点了点头,如实交代了云衣雪的状况,的确,她的身子,从前段时期开始就一直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虚弱,时常生病,据说太医都是时常去她的宫里候着。
听到这里,陌清璃目光微闪,照着初裳的意思,似乎是说这个云衣雪自从静妃如梅的事情以后,身子便一直不是很好,她心里倒是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云衣雪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颇深。
陌清璃不免摇了摇头,初裳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皇上的事情吗?皇后娘娘不应该说她不生皇上的气,亦或者是她明白皇上心里只有她,怎么会突然提起云衣雪来?还如此的关心云衣雪的身子?
只见陌清璃微微一顿,随后便看着初裳,开口吩咐道:“初裳,本宫等一下亲自写一个安神助眠的安神茶,一会你们照着本宫写的方子,去药房里调配好,给云衣雪送过去吧。”此话一出,木槿与初裳都是一愣。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解,而陌清璃却是没有管那么多,说完这话之后,便开始在纸上写,过了一会儿,便将这方子递给了木槿,木槿看着手里的方子,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有些不甘愿的把方子递给了初裳,初裳拿过方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娘娘,你莫非不生气吗?这云妃娘娘可是要与你抢皇上的人,你干嘛还要对她这么好呢?”闻言,木槿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望着陌清璃。
陌清璃便是突然起身,在房间来回走了几步,在她们二人炽热的目光下,还是开口解释道:“生气?本宫为何要生气?刚才你不是说了,兴安已经亲自跑来让你带话,说皇上他什么都没有做,那么既然是这样,本宫又为何要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