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虽面色无常。
撩袍时,手背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的情绪。
江晚卿看到后,紧张地缩了缩肩。
沈彻早告诫过,要离萧祁远些。
与萧祁之间,她虽是弱势。
却不能全怪他。
她该再避嫌一些的。
江晚卿仔细想着,从哪里开始,她躲避不开萧祁的。
“你对晋王可有意?”
江晚卿摇摇头,“我怎敢有攀龙附凤的心。”
沈彻满意地颔首。
这就是他敢为她得罪萧祁的底气。
这个表妹知进退,懂礼数,人又乖静。
“这样,我派两人给你,日后遇到晋王也能拦得一二。”
江晚卿正愁要用什么理由向他要人,就送来了。
“多谢表哥。”起身温婉行了礼。
沈彻笑了笑,“客气什么,回吧。”
“我还有一事要与表哥说。”
“恩。”
江晚卿摸了摸腰间的宫绦,将在宁王府的事如实说了。
屋内响起茶盏碎裂的声音。
守在外头的人皆被吓了一跳。
桑若紧张地搓手,一直看着紧闭的门。
安慰着自己,世子端方持重,绝不会对姑娘动手。
“近日再有邀贴,无论是谁一并拒了!”
就算在江陵给她要嫁妆,也没见沈彻如此生气。
江晚卿轻声应着,“是。”
她也本打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少惹些祸事。
沈彻见江晚卿似是怕得紧,压着怒气,温声道,“安心待在府里,我还是护得住你的。”
江晚卿这才抬头去看他。
“我不想给表哥惹事,也怕殃及侯府。”
沈彻安慰着,“苏家虽有皇后撑腰,但陛下是明君,定会主持公道。”
回了房,江晚卿才想起忘记跟沈彻说,母亲嫁妆的事。
想了想,还是待荷包绣好,着人去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