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的话根本就不能信,尤其是在**的男人。
昨夜裴玄之不知说了多少次,很快就好了,结果折腾她,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最后姜沅檀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她的澡都是裴玄之给她洗的。
怎么说呢,虽然裴玄之服侍她服侍得很舒服,但姜沅檀觉得,还是有必要节制一下。
裴玄之身穿乌紫色的锦袍,男人推开门视线落在**的女人身上。
“阿檀,好些了吗?”裴玄之的手指覆在姜沅檀的腰间,轻轻地替女人按摩着,
姜沅檀嗔怪地说道:“你说呢…”
天气逐渐放凉,寒气像是从窗沿边透了进来,不过好在屋内生地有暖炉。
女人蜷缩在裴玄之的怀里,她默默地说道:“玄之,我想出去看看。”
昨夜听着屋外的动静,好像开始落雪了。
裴玄之笑了笑,男人没有让下人伺候,他认真地替姜沅檀穿戴着衣服。
海棠色的织锦镶毛斗篷,内着象牙白团花锦裙,女人周身上下被包裹严实,只留下一双清透的眸子。
男人穿着的衣服倒和女人显得极为相配。
裴玄之抱着姜沅檀走到了外面,亭子外祥和的雪景,让他们心里攸忽一停。
姜沅檀眼睛一亮,她提着裙子直接跑进雪中。
女人双手捧着雪,她望着裴玄之说道:“裴玄之快过来玩!”
说着姜沅檀就把手中捧着的雪,搓成一团雪球,小小的雪球砸到裴玄之的身上,同时也砸进男人的心里。
两个人玩得倒是不亦乐乎,许久姜沅檀像是有些累了,她这才歇了兴致。
女人拉着裴玄之走到亭子处,两人坐在一起,姜沅檀整个人都靠在男人的怀中。
回忆起先前的场景,姜沅檀的嘴角带着笑意,“我还是第一次见下雪呢。”
说着女人伸出手想要接住飘落的雪花,身为在南方长大的孩子,这么大的雪在姜沅檀眼里,真的算是稀奇。
男人稳住姜沅檀上前的身子,他的声音略带磁性,“阿檀生活的地方没有下过雪吗?”
姜沅檀迟疑片刻说道:“很少,我几乎没有见过…”
裴玄之捏了捏女人的鼻子,“那阿檀以后每年都能看到了。”
对于姜沅檀的身世,女人曾经向他提起过,裴玄之想起那些话,男人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缩紧。
“阿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面对男人蓦然的一句话,姜沅檀勾了勾唇,女人没有多说什么。
远远望去,一片雪白中只留下一道乌紫色的身影,和一道海棠色的纤影。
二人相互依靠着看向飘落的雪花,静谧的空气中,两个无所依偎的人,此刻有了彼此的依靠。
雪中相伴着的两人不自觉地重复着在佛堂内许下的愿望。
“只愿吾夫,灾祸不侵,一世无虞,顺遂度日。”
“只愿吾妻,身体康健,喜乐安宁,岁岁长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