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既有她和苏然的“交情”,也是女帝陛下开过口的。
现在女帝楚幼瞳正和“大梁供奉”秘密合作,自然是要给苏然这个大梁皇帝优待的,而天宸昌盛,国库充盈,苏然败坏那点,也没什么影响。
“陛下说了,你有什么要求,尽可能满足你,只要你不把国库搬空拿出挥霍,自都没什么。”
云芝女官还是老样子,身上的衣服不多,勾勒出纤细高挑的完美身材来,一双眼睛像是能勾人会说话,眼神顾盼生姿,尤其在看苏然的时候,更是带着不怀好意的大姐姐般的笑容,上下打量,恨不得要将苏然扒光了一般,只是,在她的眼底深处,也有些担忧。
她作为女帝的身边
“大梁皇帝,几日没见,你好像又俊俏了,这些可够?出去潇洒潇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免得一直躲在宫中,憋闷坏了,至于其他的……你不必在意,那焕阳宗和玄女宗的人最近似是陷了什么麻烦,应该顾不上你了,真要是有什么情况,陛下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她说了保你性命,便不会看着你被他们带走如何的。”
云芝女官久在宫中,也并非修士,她这些消息,自然是从宫中的凡人之间打探出来的。她侍奉女帝多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能将这等话与自己说。
她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与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仙人修士相比,这些普通人,似乎更有一颗火热的心。
云芝女官给苏然搬来了一小箱的金元宝。
光是这些,在月城买一幅名画不在话下!
想到这一层,苏然心中有些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拱拱手,道:“有机会,或是得空了,还请云芝女官夜里来找我叙叙话……再说那秉烛夜谈之事。”
云芝女官的眼睛就是一亮:“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看着比苏然还兴奋。
这“秉烛夜谈”,她最是喜爱了。
苏然这也是投其所好,送礼送到家。
只是,他没来由感受到一道杀人般的目光。
玉竹正冷眼看着他,眼神如刀,正在他的脖颈间切割来切割去。
苏然有些心虚,抱着金元宝谢过就走,也不敢看玉竹,一溜烟地出门去了。
云芝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担忧,还有一点点期待,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修长的大长腿悄悄夹紧了,就差口水要流下来了。
而另一边,苏然从云芝女官这里离开,也没多耽误,很快便出宫了。
玄女宗方向还是了无动静。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唐巧竹得手隐匿起来了吗?
苏然不知道。
他虽是人质,但女帝从未过多限制他,他想要出来便能出来,从皇宫内城一路向外,也没受什么阻碍,便来到了城外。
只是今天他也很是低调,身边没带几个人,只有青梅和玉竹,都乔装打扮了,直接往月城里有名的卖山水字画的地方去了。
那是月城最大的卖山水字画的地方,来来往往,全是名人雅士,建筑风格也很是古典,里面到处都贴着各式的山水字画,苏然看得是目不暇接。
有写书法的,有画人的,有画动物的,也有画亭台楼阁、山川大河的……
样样俱全。
苏然别的不看,只看浩**山水。
乾坤旗既能化为一个世界。
那么,这画的选择,便越是磅礴巍峨那便是越好了。
苏然目光移动,寻找着那所谓业力在身的名画。
一侧的小厮跟着,看出苏然这三人气度不凡,便在旁侧耐心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