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在言家很受宠,特别是言先生,特别的宠她,都说她是言先生的私生女。”
“一看就是很受宠,不然怎么敢这么嚣张。”
言琪站在门口,自嘲的笑了一下。
看来这事,人人都看得出来。
是啊,若不是得了所有的宠爱,又怎么会如此嚣张。
回想到她和妈妈的日子,她心里除了恨,还是恨。
她恨言承璋,恨言清蔓,恨言清蔓的母亲。
见言琪进来,一个个心虚的连忙闭上嘴,假装很忙的样子,仿佛刚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言琪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好似也没有听到刚刚他们在说什么。
接了水,她便就离开了。
她虽然恨言承璋,但却一点儿也不稀罕他的宠爱。
她有哥哥们,便已经足够了。
只是她替妈妈不平而已。
下班后,她刚从研究所出来,便就被言承璋拦住了去路。
“大伯,你别生气,姐姐应该是还在生气,所以才不愿意去见你的。”言清蔓在一旁假惺惺的劝说。
言承璋冷哼一声:“你有什么好在这里生气的?你说说你,有一个做女儿的样吗?”
“那你呢?”言琪反问。
“你有一个做父亲的样吗?这些年,你有做到一个尽父亲的责任吗?”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言承璋恼羞成怒。
言琪冷笑:“怎么?是话扎到你心上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大伯说话呢?”言清蔓在旁替言承璋愤愤不平。
“今天我和大伯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言琪审视的看着俩人,瞬间让她嗅,他们口中说的重要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因为好事儿,从来都轮不上她。
在言承璋眼里,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
好事也从来都不会想到她。
提到正事,言承璋的脸色是好了一些。
“走,找个地方聊。”
言琪却根本就没有动,她可没想与他们去聊所谓的‘重要事情’。
言承璋脸色再次一沉:“怎么我现在都叫不动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