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叶青岑脸皮是真的很厚。
也是,不然他们母女怎么可能会在叶家混得风生水起了。
全靠的是一张厚脸皮。
叶青岑恼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脸皮厚。”叶舒桐直言。
“你说言墨邀请你逛街,那他为什么事先不约你,非要偶遇?”
叶秋山也觉得不对劲,目光审视的看向了叶青岑。
叶青岑有些慌了,“那是因为……那是因为言总对我还不是很熟,但知道我是言清蔓言二小姐的朋友后,就对我热情了好多,这才邀请我一起逛街的。”
“言二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她现在还在监狱里面呢。”叶舒桐提醒。
叶青岑怒斥:“那又如何?不过是三个月的监禁。”
“依言家的实力,有人都已经顶了罪,你觉得她还能被判三个月的监禁吗?她不是言家最受宠的小姐吗?怎么落到这个地步,言家都没有人管?”
叶舒桐的话,让叶秋山的疑惑也是更深。
“舒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问。
毕竟她与言家的言琪是朋友,对言家的事,多少应该是有一些了解的。
叶舒桐冷笑了笑:“你不是通常是叶青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的吗?现在跑来问我做什么?”
“你……”叶秋山气的脸铁青。
叶舒桐继续道:“但凡你多想一下,也觉得不可能,言清蔓如果真的受宠,为什么没有住在言家?”
“诺琪研究所,你还看不出来这个名字的用意吗?诺是言家老二言诺的字,琪不就是言琪吗?别说言诺不是言家掌权人,都知道他们言家兄弟感情最好了。”
“当初你要是细想一下,也能看出端倪,会投资清蔓工作室,亏得血本无归吗?”
在她的提醒下,叶秋山是恍然大悟。
是啊,言清蔓要是真的受宠又怎么可能会成立什么工作室,还与诺琪研究所搞对立?
“还有,言清蔓真受宠,又怎么会嫁给顾白,别忘了现在顾白可是什么权利都没有,而且还是一个残废。”
叶舒桐的话,就如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扎在了叶秋山的心上。
他现在是后悔莫及。
其实叶舒桐是故意说的,她就是要让叶秋山悔恨。
比起他对她还有妈妈所做的,她对他所做的够仁慈了。
李雪梅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叶舒桐这么说,只会让叶秋山对她和青岑更大的成见。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舒桐,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当初不说,你是不是故意不说的?我们可是一家人,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难道叶氏集团破产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李雪梅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叶舒桐身上。
叶青岑反应过来,也连忙道:“对,姐姐,你一早就知道言家受宠的是言琪不是言清蔓,你为什么不说?就算你恨我和妈妈,可你也不能把气都撒在公司上啊。”
叶秋山看着叶舒桐的脸也是冷了下来。
“怎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叶舒桐同样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叶秋山的身上。
叶秋山冷道:“那你为什么不说?”
果然,只要他们母女一颠倒黑白,他就会非常坚定的站在他们母女的旁边,对他们母女说的话是深信不疑。
而对她除了质疑,就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