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罗胜义与现在的罗胜义并没有什么变化。
要说唯一的变化就是现在的罗胜义苍老了一些。
易玉萍在旁笑着道:“胜义,她是舒桐,你还记得不?”
叶舒桐想开口叫人,可是喉咙处如卡了东西一般,发不出声来。
“你来做什么?”罗胜义冷道。
见罗胜义这个态度,叶舒桐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来舅舅并不欢迎她。
易玉萍在一旁笑容瞬间消失:“胜义,你干什么呢?”
“这么多年你都不与我们联系,你现在来做什么?”罗胜义冷道。
叶舒桐垂下眸子,握紧的手是又紧了紧,随后松开:“舅舅这些年不是也没有和我联系吗?”
这话将本就凝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怎么没有和你联系?我去找过你好几次,可是每一次你家的佣人都说,你不想见我。”罗胜义一字一句,音压的极重。
叶舒桐震惊:“你去找过我?还好几次?我根本都不知道。”
罗胜义脸上的怒意也消散了些,多了些惊讶。
“看来这里面有误会。”易玉萍说。
“我们还是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她在一旁当着和事佬,先是将罗胜义拉着坐下,然后又招呼叶舒桐。
“舒桐,你也坐。”
叶舒桐点点头,坐了下来。
易玉萍继续道:“舒桐,你舅舅说的没错,他去找过你好几次,每次都被叶家的佣人挡在了门外,说你不想见我们。”
“没有,我根本都不知道。”叶舒桐说。
罗胜义气愤的一拳捶到了沙发上:“我看就是叶秋山搞得鬼。”
“唉。”易玉萍叹了一口气。
“当时我们还以为你是因为你妈妈葬礼,我们没有去生气了,才不见我们的。”
“这件事情,你舅舅一直想跟你解释,你妈妈的葬礼我们去了,叶秋山不让我们进,还命人将你舅舅赶出了泸城。”
叶舒桐震惊。
舅舅去了,是叶秋山没让他去葬礼上。
她就说,不管怎么样,舅舅是妈妈唯一的亲人怎么可能会不去。
原来这么些年,她一直是误会了舅舅。
“舒桐,你是不知道,你妈妈去世以后,你舅舅怕你在叶家受委屈,便一直想方设法的联系你,可是每次得到的话,都是你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