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重地,不能随便让人进,平日我都锁着。”
最后这句话更像是说给卫国公听的。
高平公主瞪着楚世良,冷声道:“你在这守着,我去取!”
楚开心冷冷道:“等会儿你可别告诉我钥匙丢了!
今日就是把门拆了,我也要进去祭拜我娘!
别给小爷搞什么小动作!”
高平公主恨得牙痒,真让楚开心猜对了,她真就这么打算的。
如今让楚开心点破,计划也落了空,只能去真的把钥匙找来。
楚世良担心高平公主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见,再出什么幺蛾子,撒腿就走:“还是我去取吧!”
高平公主则担心楚开心乱来,没跟着楚世良离开,死死守着祠堂大门。
楚开心冷眼旁观,心中已经十分肯定供桌下面绝对有名堂。
他正在思忖要不要告诉卫国公,让卫国公启奏朝廷,派奔狼卫过来彻查。
只是朝廷可信吗?
高平公主毕竟是万岁爷的妹妹。
若万岁爷有心包庇,反而会把他和卫国公置身到风口浪尖。
这事儿目前来看跟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不如静观其变。
楚世良一路急走,很快折返。
累的气喘吁吁,拿着钥匙的手哆哆嗦嗦的对不准锁眼,家丁们也不敢上前帮忙。
高平公主更是巴不得他这辈子也打不开门锁,袖手旁观。
卫国公以为楚世良在装,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钥匙,将祠堂大门打开。
楚世良怨毒的瞪着卫国公,恨不得将卫国公千刀万剐。
卫国公蔑视地扫了楚世良一眼,招呼道:“开心,进去祭拜你娘。”
楚开心走到卫国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而后怀着沉重的心情走了进去。
楚世良紧随其后,监视着楚开心的一举一动。
其他人谁也没进去,守在门外。
楚开心在姜千竹的牌位前上了三炷香,磕了几个头,自言自语道:“娘,如果您在那边觉得无聊,就把楚世良带下去,反正他在这人间过得也挺没尊严的。
不如下去让您欺负,反正他欠您的。”
一听这话,楚世良的脸阴的比锅底还黑,悲愤道:“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楚开心突然愤而起身,一把揪住楚世良的衣领,杀气凛然的瞪着楚世良,说道:“老匹夫,这十年来你与秦芸那贱人生的三个畜牲,如何欺辱的我,我不信你不知道!
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
当我的爹,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