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分出生死,否则再也无法离开。
这,是一座为王超量身打造的的死亡囚笼。
“王超!”
李道一的声音如天神之怒,从高台滚滚而来:“你藐视规则,残害同道,罪大恶极!今日,便在此擂台之上,接受我玄门百家的共同审判!”
“第一个上来与你生死对决的,是血云门的首席大弟子,血无涯!”
话音落下,一道血色身影从血煞宗阵营中一跃而起,划过一道诡异弧线,稳稳落在王超对面。
来人是一个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欲滴血的病态青年。
他身穿血色长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王超,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正是血煞宗的少主,血无涯,此刻用的是血云门的假身份。
“王超!你杀我师弟,毁我宗门至宝!今日,我血无涯就要用你的血肉灵魂,来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血无涯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恨意。
而在血煞宗的阵营里,一名气息比血无涯恐怖十倍不止的血袍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
他便是血煞宗代宗主,血天河。
他看着擂台,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公开放话:“无涯,不必留手。”
“用我们血煞宗最强的手段,将他一寸一寸地折磨致死!今日,必让他血债血偿!”
这番话,无异于直接撕下了血云门的伪装,向所有人宣告,他们就是血煞宗,与王超不死不休。
周围其他宗门对此视若无睹,他们乐于看到血煞宗这条疯狗去打头阵,消耗王超的实力,正合心意。
生死擂台上,面对血无涯的怨毒和血天河的死亡宣告,王超面无表情。
他静静看着眼前的青年,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你就是血煞宗的少主?”
“不错!”
血无涯狞笑:“怕了吗?现在求饶,晚了!”
“我听说,你们修炼的是《血神经》?”
王超好像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问。
“是又如何?”
血无涯有些疑惑。
“据说,《血神经》修炼到高深之处,可吸食对手精血补充自身,甚至能将对手炼化成血奴,对吗?”
“你知道的还不少。”
血无涯的狞笑愈发残忍:“待会儿,我就会让你亲身体验,变成一具干尸,再被我炼成最卑贱血奴的美妙滋味!”
“是吗?”
王超缓缓点头:“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的血,和我之前杀过的那些废物,有什么不一样。”
这句话,如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血无涯所有的怒火!
“你找死!!!”
血无涯再也无法压抑杀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轰!
一股庞大的血色气浪从他单薄的身体中轰然爆发!整座擂台刹那间被一片浓稠的血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