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聿的背影出了门,凌夕颜也松了口气。
她挺担心他发脾气吓到天天。
还好,他没有。
凌夕颜自己已是毫无胃口,但为了安抚孩子,她还是拿起了勺子又喝起了粥。
“妈妈。”
天天小脑袋又凑了过来,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满脸担忧的表情:
“你会哭吗?”
凌夕颜不明所以,疑惑的道:
“为什么会哭?”
“以前爸爸凶你,你会躲起来哭。”
天天软糯又带着点悲伤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凌夕颜心里最软的地方。
心尖一疼,鼻尖也酸了,眼角都有些潮湿。
她放下勺子,转过来,又把天天抱紧了。
“妈妈以后不会了。以后谁凶妈妈,妈妈都不会哭。躲起来哭的人没出息。妈妈可不是!”
她温柔的抚着孩子细软的头发,语气从最初的柔软渐渐变成了平和冷静。
……
傅氏。
周淮川走进傅司聿的办公室时特地抬头看了眼空调系统。
“你这空调是坏了吗?只有冷冻模式了?”
“滚回佳得做事,别在这碍眼。”
傅司聿在看文件,头都没抬,谈不上碍眼。
“呦,这火气大的。”
周淮川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不就是些八卦吗?那些人为了搞流量,什么都编的出来。不必太往心里去。”
“周总,你有所不知。”
楚曜进来,随手奉上一杯刚刚秘书泡的咖啡放在了他面前:
“这个季砚辞很鸡贼,这些东西是他自己找人发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