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别无他法只能抬出小孩子来。
果然,傅司聿那张神色暴戾的脸僵住了。
怒火已经烧尽了他的理智,他没想到其他的,脑子里只有他俩滚在一起的画面,只有她挡在傅珩面前维护傅珩的画面。
凌夕颜这番话把天天塞进了他脑子里。
那个纯真可爱的小家伙。
那个喜欢黏着他,奶声奶气的喊他叔叔的小家伙。
那个才四岁多的小家伙。
傅司聿的心口闷的窒息,他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几乎要裂开。
凌夕颜紧张的盯着他,很怕劝不住他。
过了许久,那只带血的拳头终于松了下来,傅司聿随手把傅珩扔开了,傅珩像一块破布一样又掉在了地上,凌夕颜松了口气,刚想把傅司聿拉出门,说几句软话,不想那人似乎一眼都不想多看她,直接转身走了。
傅珩在这一动不动的,她也不能不管,只能先由着傅司聿离开,自己留在这掏出了手机。
幸好,因为天天经常过来住,她还存了管家的号码。
拨通,她攥着手机蹲到了傅珩身边。
“王叔,你带两个人到祠堂来一下别让其他人知道了。”
王管家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后面肯定出事了,别墅的管家习惯了处理各种突发状况,他也没多问,赶紧应了。
挂了电话,凌夕颜才推了推傅珩,喊了两声,她本以为他已经昏死过去了,却没想到,喊了两声后,他睁开了眼睛。
傅珩看着她,眼神迷离又专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那只搭在冰凉的地砖的手艰难的抬了抬,最终抓住了她扶在他胳膊上的手。
他的手滚烫,物理意义上的烫,像烧红的铁。
发烧了?
刚刚没试他的体温,这下才感觉到一点。
以为他要说什么,又没说,只那双眼睛紧紧黏在她脸上,仿佛八辈子没见过她似的。
那手也越抓越紧,把她都捏疼了。
凌夕颜皱了皱眉,想把手抽出来,他突然又闭上了眼睛,脑袋沉沉的落到了横在地上的胳膊上,手也垂了下去。
“傅珩?”
喊了一声,没人应。
晕了。
“颜小姐。”
王管家带着人急匆匆赶到。他在傅家几十年了,凌夕颜小时候他就这么喊她,现在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