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关心的问。
凌夕颜看了眼在病**双目紧闭毫无声息的凌雪琴。
“不太好。不过也没有生命危险。”
那边沉默了一会,凌夕颜不知道他在思考还是在干什么,过了一会才听他又道:
“我让左岸回去了。他会跟你联系的,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
凌夕颜愣了一下,本能的拒绝了。
“不用,我也没什么事。后面,我妈应该也不会回傅家去了,傅叔那边你有空你劝劝。我想他俩目前不适合继续生活在一起。”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雪姨?带着她一起生活?不行,颜颜,这样不行。”
傅珩的语气焦灼起来,没等凌夕颜回答,他又稍稍压低了语气:
“她会伤害你,会不断地折磨你,像从前到现在,一直都没变过的那样折磨你。”
“……”
哦,他也知道凌雪琴从前就在折磨她呀。
那从前怎么试图解救她呢?
现在她能自己拯救自己,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凌夕颜垂了垂眸,没有多说,只道:
“我不会带她一起生活的,看她身体恢复情况,一个安静的疗养院也许更适合她。”
几秒的间隔后,那边似乎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就怕你又孝心泛滥。你太善良了。”
“……”
不知道说什么。
凌夕颜沉默了一会,傅珩又在那边道:
“我一会给傅司聿打电话,叫他把柔柔弄回来照顾雪姨。这样你还能轻松点。”
他要不提傅娇柔,凌夕颜都把这个人给忘了。
没办法,没这个人在,整个世界都安静多了。
她还没说话呢,傅珩又在那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不知道,傅司聿有多过分,他把柔柔一个女孩子真弄到矿山干活去了,每天强迫她跟工人一起下矿,天还没亮就下去,天黑还没上来,这都快一个月了,要惩罚她也差不多了。”
“……”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看来傅珩还是关心妹妹,知道找非洲那边负责人问问。
不敢想象,娇生惯养的傅娇柔跟着下了一个月煤矿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