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颜一看,脸也稍稍沉了沉。
“舅舅,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
凌建州脸上多了困惑和为难。
“他们拿监控给我看,昨晚上有个人开了我的车出去了,那个人,那个人穿着我的衣服,身高也跟我差不多,脸也像……”
他直摇头。
“可是真不是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昨晚喝多了,睡的特别死。”
“你喝多了?”
凌夕颜不由的拔高了声量。
凌建州越发心虚,本就不大的声音更小了,仿佛憋在嗓子眼里,嘟囔了两声。
大约就是说他昨晚跟朋友一起吃了个饭,喝多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听到这,傅司聿冷诮的笑了一声。
“哼,你怕不是自己干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了吧?”
“我,我没干。”
凌建州很坚持。
但是这种话在此刻又显得很苍白。
他自己记不清了,但是监控里拍到他了。
别说傅秉坤认定他了,就连凌夕颜自己都动摇了。
她起初觉得凌建州没胆子做那些事。现在好了,人家喝酒了,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那他能干出什么,她真的不敢保证。
想了一会,她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
“还有其他监控吗?有没有能证明你在家一晚上没出去的?”
“我家里又没装监控,小区倒是有监控,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离我家最近那个监控也拍到那个人从我家那边出来了……”
“……”
凌夕颜无语了。
搞了半天就是小区里的监控也拍到他回去后又出来了呗?
这个凌建州,靠着姐姐凌雪琴发达了之后,就犯了有钱人的通病,私生活混乱,所以孩子还小的时候她舅妈就带着孩子离婚了,凌建州也不想再找个女人管着自己,这些年就没再结婚,女朋友是三天两头的换,老婆是一个都没有。
很不巧,这段时间大概是他的空窗期,家里除了他没别人,也就没有人证了。
凌夕颜无话可说,看着眼前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凌建州,甚至觉得他不冤枉。
自己干了什么都搞不清楚,揍他也不冤。
她正想着,身旁的人已经烦躁的不想再待这里了。
“行了,我看你也别问了。他这属于人赃并获,也许大哥根本没冤枉他。”
傅司聿转身往外走。凌夕颜一时也想不出什么门道,也跟着站了起来,见她也想走,凌建州赶紧喝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