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聿!”
凌夕颜生气了,捏着那一摞刚刚收拾好的文件在桌上敲了敲:
“你要吃饭外面那么多餐厅,用得着专门跑我这里来吃盒饭?”
骂人的声音也这么悦耳。
傅司聿没搭理,靠在那张办公椅上,翘起了二郎腿,随手从桌上摸了个水晶小摆件捏在手里玩。
那是白冰送来的,一只可爱的松鼠,大尾巴翘的很高,手里还捧着松果。
萌蠢萌蠢的。
这怡然自得的样子,确定是专门来捣乱的无疑。
她把那堆资料放下,绕了过来,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给我起来。你没事我还有事呢。本来来的就迟,你再一捣乱,我今天……”
话还没说完,傅司聿一转椅子,随手就把她扯进了怀里。
那条桀骜不驯的腿也放了下来,他将她抱在了腿上,右手臂环上她的腰,扬起了手上的小松鼠,用那晶莹剔透又凉冰冰的松鼠尾巴敲了敲她的鼻尖。
“为什么这么迟才来?嗯?”
大尾巴敲得她恼火,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你说为什么?”
“哦……”
傅司聿轻挑了下巴,拖了一个极其暧昧的长音,那眼神也不怀好意起来。
凌夕颜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脸更红了,挣扎了一下,挣脱不了,又急又气,无奈的道:
“你到底想干嘛?好端端的跑来打扰我工作?”
“那也不是。”傅司聿轻声嘀咕。
他把那松鼠的大尾巴从凌夕颜鼻尖挪开了,空着的左手突然抚上了她那嫣红一片的脸颊。
“我就是想你了。”
“……”
他唇角的薄笑突然消失了,眼神都正经了不少,褪去了戏谑的双眸显得格外的幽深。
这是抽了什么疯?还是说,他这个‘想’跟她理解的‘想’不是一个意思?他在想……凌夕颜的脑子蓦地翻出了早上在那张大**的画面。
要死了,她肯定被他带坏了,这么会发散思维。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