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夕颜自小在傅家长大,这点事还能不懂?
不管你是找黑道还是找白道,临时变卦,那是得罪人的事。
想了许久,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最终还是只憋出了两个字。
“谢谢。”
闭着眼的傅司聿听到这两个字,眼皮都跳了跳。
这两个字现在已经荣登他最讨厌的字榜首了。
什么时候,她需要他的时候才能不说这两个字?
……
傅珩的车就停在酒店门口。
凌夕颜从酒店出来直接上了车。
他们作为孩子的爸爸妈妈,要去警局。
事情的进展和消息凌夕颜已经从傅司聿那里知道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所以一上车,她就沉默着。
车开过一个路口,她搭在腿上的一只手突然被另一只手覆盖了。
“颜颜……”
傅珩的声音传来,凌夕颜那紧贴在车门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看傅珩,只将手从他掌心下抽了回来。
“你想指责我吗?”她问。
傅珩楞了一下,忙道:
“怎么会?我没这个意思。出了这种事,你比谁都难过,这不能怪你。”
难得,他没有责怪她。
不像以前,孩子有个发烧感冒,他都要把她数落一遍,怪她没看好孩子。
这当父亲的确实成长了,可孩子没了。
凌夕颜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看向了窗外。
天,灰蒙蒙的,远处的天幕像是要掉下来似的。
天地间,狭仄的透不过气。
“那也不用安慰我了。我现在不想别的,只想尽快抓到凶手,另外早点把瞳瞳带回家。”
她的声音平静且疏离。
仿佛一堵无形的墙,从天到地,严严实实的把他隔开了。
傅珩讪讪的收回手,盯着凌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