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扔了一块叉烧。”
“……”
傅珩脸色瞬间难看:
“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
一口闷气堵在心间,傅珩沉着脸转向了旁边,缓和了几秒才又道:
“你是她妈,就算她做的不对,你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你说对了。”
凌夕颜勾了勾唇角:
“我反思过了。作为一个母亲我确实做的不好。作为一个合格的母亲,首先应该净化家里的空气,免得一些乌烟瘴气飘进来污染了孩子。”
乌烟瘴气?
她到底是在嘲讽夏初晴还是在嘲讽他?
等了一个多小时,她居然没有一点感动。
傅珩烦躁透顶。望着大楼里进出的人越来越多,他抬手看了看表。
“快到下班的点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雪姨刚打电话来让我务必接你一起回去吃个饭。柔柔因为你的事都在家禁足半个月了,爸还没消气,你总该回去劝劝吧?”
又拿她妈来压她。
关键是她妈也不是为了她。
她妈是为了傅娇柔,希望她这个事主回去跟傅秉坤说说好话,把这事翻过去算了。
凭什么呢?
“我没什么好劝的,她活该。”
凌夕颜转身就走。
这干脆利落的劲让傅珩又产生了一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
这还是那个乖顺温柔的女人吗?
“她是活该,但是她……”
“哗啦!”
一声巨响突然打断了傅珩的话。
几滴水珠溅到了凌夕颜脚后跟,她惊了一下,扭头一看,瞠目结舌。
天降一大盆水,把英俊帅气堪比男模的傅珩浇了个透。
从头到脚,连带他的跑车都没幸免。
这个水还不清透,看上去像涮拖把的污水。
骄傲有型的头发全趴下了,白衬衫露在外面的地方变成灰衬衫,连袖口那价格昂贵的钻石袖扣都蒙了尘,闪不起来了。
花孔雀变成了落汤鸡。
“大侄子。”
头顶突然传来傅司聿轻快的声音:
“真是对不起,你看我难得勤劳一回,想拖个地,怎么就没看见你在下面呢?”
二楼正对着这边的窗户大开,里面伸出来半个身体,正举着个能用来给小宝宝洗澡的大盆,在‘真诚’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