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随即送上祝福。
“祝两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
凌夕颜和傅司聿先各自回去拿了证件再去了民政局,成了民政局最后一对结婚的人。
拿了证回到医院,律师已经把文件都准备好了。他们还看到了刚才没见到的,公证处的人。
也就是说,这份遗嘱从此刻开始就有了法律效力。
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凌夕颜想去老宅接天天,傅司聿却道他答应了老爷子明天带天天过来,今晚就不用接了,明天他去接来医院。凌夕颜同意了。
傅司聿把车开到了公寓楼下。
他没下车,凌夕颜也没急着下车。
两个在车里静默的坐了好一会,凌夕颜才道:
“暂时还一切照旧吧。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不公布婚讯,生活还像现在这样,各过各的。等遗嘱公布了,该面对的必须面对了,再说。
对她而言,这就是她为了儿子前程被迫签下的卖身契。
跟第一次领的那个可不一样。
那时候,她是不是激动的做梦都能笑出来?
“随你。”
傅司聿重新发动了汽车,他没打算上去,凌夕颜也下了车。
她站在车边,看着车掉头离开,等那车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把包里的结婚证拿出来。
好像做梦一样啊。
那天,天天问她为什么不喜欢傅司聿。
她说,她被他们讲的故事吓到了,再也不想踏入傅家这个复杂的圈子。
这才几天?
命运就像一根长了眼睛的绳子,精准的套住了她,又把她拽了回去。
未来会怎么样?
管他怎么样呢?
眼下,这就是她的选择。
凌夕颜深吸一口气,揣着那张结婚证上楼了。
……
碧玺别墅。
夏初晴望着傅珩扔在茶几上的药盒,惊恐的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