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呀,早就走了。这边……”
楚曜往病房里看了看,里面医生正在和护士交代什么注意事项。
“这边您照顾老板一下也是应该的吧。毕竟,老板遭此横祸也是因为您嘛。”
“……”
凌夕颜没说话,目光朝门里看去,脸白了白。
楚曜看着她这样,心里直内疚。
傅司聿跟季砚辞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在游艇下了,甲板上两人说什么,他听得很清楚,季砚辞要杀傅司聿并不全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但,话他要这么说呀,不这么说,这位肯留下来吗?
她要是不肯留下来,病房里那位一睁眼没看到想看见的人,怕是要扣他工资了吧?
楚曜下意识的捂紧了兜里的钱包。
“那我先走了,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溜了,溜了,别说老板把这位放在心窝里揣着不肯撒手了,就连他也看不了她眼前这副伤心纠结的模样,让刚刚撒了谎的他非常有负罪感。
没等凌夕颜说什么,楚曜扭头就走了。
等凌夕颜转过脸来,他已经快到电梯口了。
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也走了出来,看见凌夕颜,医生也停下来交代了几句,他们知都离开之后,凌夕颜才进了病房。
她看了看床头那些检测仪器,然后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望着**那看上去虚弱静默的男人,她脑子里填满了南卿对她说的那些事。
心底蓦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后悔像野草一样疯狂的滋长。
她就这样坐着,看着,整整看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傅司聿那紧闭的眼帘才掀了掀。
他醒了,又没有完全醒,只是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这样睡到下午,他又醒了,这次,医生来看过之后,把他的呼吸机给摘了,他能说话,意识也清醒了许多,但是医生询问过他的身体感觉之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医生走后,病房里的气氛多了几分尴尬。
凌夕颜不知道**的人是不是还醒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静默的坐在旁边。
过了好一会,**那人才又掀了掀眼帘。
“你回去吧。我没事。”
“……”
乍一听他说话,凌夕颜一阵惊喜,听完这句,心又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刚才也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一秒就把眼睛又闭上了。
这是对她失望透顶,所以连看都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