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跟自己前夫的小叔那什么呢?
耳根发烫,她又觉得眼前这个人是故意逗她,有些生气,便抬起手轻轻往他手心里打了一下:
“我擅长命理,不擅长分析感情。”
手收回,她抬步先走了。
男人手心上残留着那绵软的触感,他收回手,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感情不属于命理?照你这么说你只能给和尚尼姑算命。”
随他怎么说吧。
她可不想去研究他的感情。
别真的把自己给研究进去了。
凌夕颜低着头,紧紧捏着包,仓皇逃离。
……
医院。
季砚辞打了一瓶点滴后苏醒了。
他没有什么大病,只是精神极度疲惫导致了昏迷。
他是长期的睡不着觉,这么一晕精神反而好了一些。
“那个女孩是谁?”
助理一听这话,心里就一阵庆幸,幸亏他留了个心眼提前做了准备。
“我问了佳得的员工,她叫凌夕颜,跟佳得的老板傅司聿是亲戚。”
“亲戚?傅司聿就是后来过来的那个?”季砚辞问。
他那时候迷迷糊糊的,虽然没太看清傅司聿的长相,但是傅司聿说了什么,他还有印象。
甚至,他还看见了傅司聿硬生生的把女孩的手拽开的样子。
“是的。那位就是佳得的傅总。他俩这个亲戚关系吧,说起来有点复杂。这个凌小姐是小傅总的妻子,就是那个现在坐镇傅氏的小傅总,傅珩。”
“傅珩的老婆?”
季砚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蓦地一笑:
“傅家真有意思。”
“有意思的还不止这个呢。我还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个凌小姐不仅是傅珩的妻子,她还是傅珩继母的亲生女儿。也就是说,这位其实是傅家的养女,从小在傅家长大的,所以她跟傅珩算得上青梅竹马。”助理道。
这些旧事,傅家虽然没有刻意隐藏,但是也一直是淡化处理的,加上凌夕颜性格内敛不喜欢张扬,所以外界是不太清楚里面这些事的。
“养女?”
季砚辞想起了那只占有欲很强的手,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她跟傅珩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