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的!
她连演戏都没想过要跟他演一辈子。
傅司聿脸上显出了嘲弄的笑意,他还想着相处久了她就会爱上他了呢,结果人家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他打回原形了。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风从窗户吹进来,什么样的智能恒温系统都拯救不了这房间里的凉意。
唇角的笑痕敛尽,傅司聿猩红的眸子逐渐狰狞:
“领证之前我提醒过你,叫你想清楚,你很爽快,你还说谁不受不了谁还不一定,离婚的时候别怪你要的多。凌夕颜,我今天明确的告诉你,从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离婚,除非我死。”
他跟天天说,要尊重人家女孩子的心意。
要让女孩子自己感受到幸福。
天天咬着手指,懵懂又怀疑的瞪着他。
问他,那要是特别特别喜欢那个女孩子怎么办?
他说那就等,等不到怎么办?那就祝福她吧。
人果然是教育别人的时候更容易。
傅司聿蓦地松开了那只紧紧攥着的拳头,指尖收回来,抚上了她的脖子。
“死了我也带上你。”
略有些粗粝感的指腹往下一压,凌夕颜的颈动脉处一阵麻木,但她没有挣扎,她知道这是人在愤怒时的气话。
但是他为什么做出这副发誓与她纠缠到死的样子?
白冰和天天他们都说他喜欢她。
真的吗?
有多喜欢?
他说他没想过离婚?他真的做好了跟她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
不敢深问,不敢深想,前方好像有个漆黑不见底的深渊,让她心惊胆颤。
她没说话,也不看他,垂着眸,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傅司聿盯着这张脸愈发的烦躁,缄默几秒,翻身坐起,拽上了刚刚被她扒拉下来的浴袍,下了床。
他走到吧台那,从酒柜里拿了瓶酒出来。
凌夕颜爬起来时正好看见他在倒酒。
那绛红色的**,落到高脚杯里,红的像他刚才那双失控的眼睛一样。
不是要睡觉了吗?最好不要喝酒。
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说,她只是把那药油瓶子盖好,然后把它送到了放在衣帽间的药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