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颜赶紧扶住他,瞄了瞄他紧蹙的眉,又瞄了瞄他那只还摁在心口的手,慌忙把他扶到旁边的小卖部前的小桌边坐了下来。
扫码买了瓶水递给他,看着他喘息着喝水,凌夕颜有点无语。
她盯着他一口气喝了小半瓶矿泉水才趴在那小桌上:
“傅总,原来你害怕呀?那你装什么?”
她歪着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笑的牙都露出来了。
瞧把她给得意的。
傅司聿用力攥了攥那半空的瓶子,塑料瓶在他指尖下发出了委屈的抗议声。
“我还不是想着你又菜又爱玩,担心你害怕所以舍命陪君子了?”
严格的说,他不是害怕,他是不喜欢这种急上急下的感觉,从来没尝试过这个项目,坐了一趟下来之后,才发现除了心理上的排斥之外,心脏居然有点难受,之前的枪伤虽然没伤着心脏,但是很显然,还是有些影响的。
“谁又菜又爱玩了?”
凌夕颜不服气:
“傅总,是你,现在弄的跟林黛玉似的,我可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
“那能怪我吗?我之前受过枪伤。”
“……”
“子弹擦着心脏过去的。”
“……”
“反正我是为了陪你,你得负责任。”
“……”
一声声的控诉,凌夕颜有点懵。
时间过去挺久了,会有影响吗?
她的心揪了揪,表情也严肃了许多。
“你真的不舒服啊?”
“嗯……”
傅司聿侧着脸,挑着下巴,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还在怀疑?你有没有人性?
凌夕颜一下子急了。
“那……那我送你去医院。”
她立刻站起来,抓住了傅司聿的胳膊,想把他搀扶起来。
傅司聿往旁边一转,没起身,手一扬就搂住了她的腰,反将她拽到了腿上坐着。
“陪我坐一会就好了,再折腾去医院,我感觉我会挂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