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凌雪琴有她更重要的事去忙,她总在那点血缘亲情上打转有什么意义呢?人家本来也不在乎。
“嗯,你说得对。”
嘴上认同,脑袋却想往外挣。
想跑?
他的肩膀是想挨就挨,想跑就跑的?
那肯定不是。
傅司聿掌心用力,把凌夕颜的脑袋又结结实实的摁回去了。
嗯,差点没把她脖子给折断。
“我不困了。”
“你困。”
“真不困了。”
“睡觉!”
天呐,天底下还有比他更不讲理的人吗?
凌夕颜无奈,他的手还是舍不得离开她的脑袋,再这么扭着,她下车就要落枕,没办法,她只能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一点。
大概是这个姿势真有催眠效果,靠着靠着,凌夕颜那眼皮就变沉了。
车快开到酒店时,傅司聿听见肩膀处传来一声呓语。
“傅司聿……”
他侧过脸,看着那人粉唇嘟嘟囔囔。
“我真的是靠自己拿到的,你不能看低了我……”
还在琢磨这个呢。
傅司聿见那脑袋快要从他肩上滑下来了,抬起手,轻轻托住了她的脸颊。
后视镜上映着这个动作,楚曜看的直撇嘴。
夫人,你想咋样?想上天?
就这样一直到车开回酒店,她才迷迷糊糊的睁眼。
想下车,又被傅司聿摁了回去。
他先下了车,绕过来把她抱了出来,上楼,一直抱到房间**。
第二天,凌夕颜就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她本来以为傅司聿会跟她一起,没想到他说他那边事还没完,要晚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