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握住她的脚踝放在腿上,挤出了药膏。
“小叔!”江理试图用这个称呼阻止他。
商时序不为所动,态度强势道:“别动。”
江理试图挣扎。
但这次没能成功。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叔将挤出的药膏涂抹在她小腿肚上的伤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从皮肤上划过,让她浑身一僵。
她忽然就明白他为什么要叫商黎去隔壁了。
这姿势和行为都太暧昧了。
可为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要保持应有的距离和边界感,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每天四次,我会提醒你按时涂。”商时序涂完后把她裤脚放下来。
没了束缚,江理连忙抽走。
伤疤的地方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脚踝更是还残存温度。
江理盯着站起身的商时序,闷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小叔,您不觉刚才的行为越界了吗?”
商时序没出声。
“我有男朋友。”江理逼自己狠下心,她不敢跟他太亲密接触,到时候内耗的只是她一个人,“您是一个成年男性,那么亲密的接触不应该存在。”
“亲密?”商时序反问。
江理板着一张脸:“不是吗?”
气氛瞬间严肃压抑。
整个房间像是被一张网封的密不透气。
一旁的商黎有点儿待不住这种环境,暗戳戳的挪动身体逃离了现场。
她一走。
商时序朝江理靠近:“你是不是忘了。”
江理抬眼。
“是你教我的。”商时序目光锁住她,一双眼睛深邃不见底,“你跟我说这样涂药伤口不疼,还好得快。”
江理一顿。
脑子里出现以前的事。
十七岁那年她摔了跤,擦破好大一块皮。
为了能跟小叔多点儿互动,为了能让暗恋有点儿实质性的接触,她把药膏给他让他帮她擦,还骗他说被亲近的人关心会没那么疼。
“那只是怕您担心的一句玩笑话而已。”她压了压情绪。
“嗯。”商时序没多说,把药膏递给她,“既然没用,那之后你记得按时擦。”
江理接过,声音比之前低哑不少:“好。”
她在干什么。
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关心,她怎么就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