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你难不成还看不明白如今的勇侯府吗?”
王氏的目光从柳鸣玉扫向柳湘灵,她似乎在笑,却都是嘲讽。
“男丁无一人能依靠,而今灵儿能上战场能拼出来几分功绩,你说你不保灵儿?”
王氏的话可谓是狠狠打得了柳康适三人的脸面,柳康适面色都变了变,他顿时就想要开口说什么,就在此刻柳金的目光落了过去。
柳康适在这一刻想到柳金可能会让他帮忙处理这件事情,那到嘴边的反驳就这样生生的压了下去,又在柳金的视线下开始闪躲目光。
勇侯府不过是风光了几日,可而今就要他们去游走伏低做小的让那些世子们郡主们帮忙?
这不是将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由着别人去踩踏?!
柳康适实在是在人前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更是心中暗想这件事情他不做也有的是人着急,他何必逞能丢人。
柳金从柳康适看到柳代真,但是凡是和他对视上的纷纷躲闪了目光,竟然没有一个人真的愿意同他一起担这件事情。
柳金在这一刻从心中开始质疑自己,质疑勇侯府的存在,质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怎么会这样呢?
他们可是开国就被封为了勇侯府的存在,怎么他们身上能如此没有血性?
明明他对他们的功课也从来都没有懈怠过,怎么就让他们一个个的成了这副模样?
一门三子,柳金在这一刻却看不到勇侯府的未来。
无人……
无人继承……
心性从未有过的招受到了打击,柳金这一刻只觉得胸膛中血气翻涌,老态顿生。
勇侯府……竟然走到了如此……外忧内患!
恍惚中柳金似乎看到了勇侯府三个字的牌匾被摘下。
奴仆散尽。
府内荒芜。
无人来往。
再无荣耀。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中无一人说话,书房门倒是被敲响,有奴仆在外开口道:“娘娘,皇上说的时辰到了,快些回宫吧,以防皇嗣有碍。”
这话又让屋中寂静了下来。
就是一脸怒色的柳湘灵都看向了王氏,她神情有些紧张。
“母亲,你不管我了吗?”
王氏揉着眉心。
她已经将近五个月的身孕,怀孕的时候又是经历了多遭磨难,肚子里面的这胎御医一直说不稳,而今她是日日熏艾草喝保胎药,这一次出宫还是她求赵皇信柳湘灵不成才争取到的结果。
“母亲回宫再想想办法。”
王氏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疲倦。
她出宫找柳金正是因为没有了办法才如此,而今回宫又有什么办法?
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柳湘灵被定下谋害宫妃和皇嗣的罪等死她更是做不到。
王氏起身的时候顿了顿,最后还是回过头看向了柳代真。
“母亲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但你若是还有几分良心就应该帮一帮你妹妹。”